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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谢谢。”
谢谢你陪着哥哥,谢谢你的礼物,谢谢你是安安。
白祈安瓷白的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双手环紧男人劲瘦的腰身,声音乖软,“哥哥喜欢就好呀。”
“安安下次还要拿奖,赚更多更多的奖金,全部都拿来给哥哥买礼物。”
纯粹,天真。
又致命。
司徒珩心软得不可思议,喉结重重滚了滚,将怀里柔软的身躯抱得更紧。
脖颈上的领带微凉,怀里的少年滚烫。
都是他这辈子最甘愿认下的。
“好。”
他应声,薄唇轻柔地印在少年的额头上。
继而是发红的眼皮。
小巧的鼻尖。
软糯的脸颊。
他的安安把第一份荣光捧给了他。
那他就把自己的往后余生,全都都给他。
白祈安仰起绯红的小脸,对上男人灼热的视线。
暖光落在他脸上,眉骨深,鼻梁高挺,轮廓冷而深,偏偏眼尾压着一点红。
是他想要爱一辈子的哥哥。
“哥哥……”
白祈安睫毛轻颤,手指紧紧抓着男人浴袍的衣襟,把布料攥得满是褶皱。
“嗯?”
司徒珩低头,吻上他发烫的脸颊。
小家伙靠近,红着脸在他耳边呢喃:“你今晚……”
尾音软得撩人。
是邀请。
也是默许。
司徒珩眼底暗火彻底失控。
一把将人抱起,几步走到床边。
床头柜上,暖黄的微光跳动。
深灰色的领带在拉扯间滑落一角,垂在床沿。
猫爪暗纹若隐若现。
夜还很长。
大结局 (二十五)江城
司徒珩赶在除夕那天,带着白祈安抵达江城。
白家二房闹出丑事,白奶奶气得大病一场,整个人郁郁寡欢。
司徒珩帮着白父处理好白氏集团的事务,看出他想带白奶奶回老家。
白氏不能没人管。
他主动提出代为管理,股份一分不要。
白父在商海沉浮半生,见惯了豪门倾轧。
这十几年,司徒珩怎么对安安的,他全看在眼里。
当司徒珩说股份一分不要时,他一点都不意外。
这个年轻人图的,从来就不是白家的钱。
他图的是安安。
白父当即做了决定。
他签了字,把名下股份全权转到白祈安名下。
又问安安,想不想留在京市。
白祈安犹豫了两秒,最后仰着脸说,想跟哥哥在一起。
从小到大,安安就黏司徒珩,比跟他这个父亲都亲近。
白父早就猜到了答案,没拦,摸了摸儿子的头,说了句:“跟着哥哥,要听话。”
然后,带着生病的白奶奶,远离京市的是非,回了故乡江城。
温润水土养人,老人家的身体竟一天天硬朗起来。
江城的冬天没有京市刺骨的寒风,斜照下来的阳光,透着股暖融融的慵懒。
老城区,青石板巷尾,一处带院落的独栋小洋楼。
巷子深处静谧祥和,偶尔传来几声土狗的吠叫。
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巷口。
车门推开,白祈安裹着米白色短款羽绒服,像只轻盈的小猫跳下车,往前跑了两步,又回头。
“哥哥,快点呀。”
冷空气扑面,少年鼻尖微红,睫毛被风吹得轻轻发颤,湿漉漉的黑眸里盛满雀跃。
司徒珩一身黑色羊绒高定大衣,身形挺拔,手里提满大大小小十几个高奢礼盒。
那双平时动辄签下百亿合同的手,此刻甘当搬运工。
他看着前方那道欢快的背影,冷峻的眉眼松了下来,唇角微微弯起。
“好,你注意脚下。”
院落里,暖阳斜照。
白父穿着灰色粗线针织衫,正对着一盆盆景细细修剪。
鬓角已染霜白,眉目却依旧清矍。
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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