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拉我来的,刚落地出来醒酒。没想到白大小姐兴致这么好,在外面就玩上了。”
白薇薇歪了歪头,没接这句,反而往周晟那边靠了靠,手重新搭上他的肩,眼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怎么,打扰到你了?”
周晟靠在躺椅上,听这两句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圈子就这么大,谁是什么货色心里都有数。
他冲李晟抬了抬下巴:“熟人?那一块啊。”
白薇薇从桌上拿起个空杯子,倒了小半杯酒,仰头喝了。
酒烧着嗓子一路下去,胃里热起来。
三个人,三条线,在这个晚上撞到了一起。
她不在乎。
多一个少一个,对她来说没区别。
“这儿没什么意思。” 白薇薇放下杯子,歪着头看了他俩一眼,嘴角勾着点笑,“换个地方。”
半小时后,顶层总统套房的空中露台。
白薇薇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浴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
周晟靠在单人沙发里吞云吐雾。
李晟大剌剌地坐在长桌边缘,手里把玩着威士忌酒杯。
“说吧。” 李晟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大半夜把我们俩拘在这儿,想干什么。”
“司徒珩吞了白家的一切,我要白氏的股份。”
白薇薇吐出这句话,眼底淬出的寒光阴鸷得让人心惊。
李晟嗤笑:“你疯了吧。司徒珩那头恶狼什么脾性,吃进嘴里的肉会吐出来给你?”
“他当然不会主动给,但他欠我的。” 白薇薇冷笑一声,“你们以为司徒珩心里没有鬼?”
周晟挑眉:“什么意思。”
白薇薇掐灭了烟,站起来,走到露台边上。
“司徒珩把白祈安养在别墅里,在我面前演了三年的大度未婚妻。他欠我。”
她偏过头,看了李晟一眼,“但如果他养的小畜生,反过来把我推下楼梯呢?”
李晟挑眉:“你想怎么做。”
“去周少家的商场。”白薇薇转头看了周晟一眼,“挑最热闹的时候,人最多的地方。”
周晟靠在沙发上,听到这句,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勾起来。
“激他两句,那个小傻子只要听关于白奶奶的事就会失控。到时候我从楼梯上滚下去,监控底下,几百双眼睛看着,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周少,商场是你家的,监控、保安、现场的人,你安排。我滚下去之后,你的人第一时间冲上来,围住白祈安,认出他是白家那个小少爷,把他爹当年的事当众抖出来,强奸犯的儿子推了人,这种戏码,围观的人最爱看。”
周晟吹了声口哨,点了点头。
“李少,你手里的媒体和水军,半个小时内把这事炒成全网第一。”
白薇薇又看向李晟,红唇微张,“‘白家千金带弟逛街,被白家强奸犯之子推下楼梯’。热搜、词条、评论,你全包。”
李晟靠在桌边,手指在酒杯上摩挲了两下,没急着接话。
“计划听起来很漂亮。我和周晟帮你调动人手、媒体、打通关系,还要替你在现场收尾。白大小姐,我们凭什么冒着得罪司徒珩的风险,白白替你抬轿子?”
“李少,你胃口有多大,我能不知道吗。”
白薇薇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娇媚地笑出了声,目光在李晟那张脸上转了一圈。
“圈子里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喜欢玩什么?男女通吃,越是干净漂亮的雏儿,你越有兴致往死里折腾。”
李晟眉峰微挑,没有否认。
“白祈安那张脸长得有多绝,你之前在照片上就眼馋过吧。”
白薇薇凑上前,指尖轻轻挑了挑他衬衫领口的扣子。
“等司徒珩把白祈安打入冷宫,我做主把那个干净的小尤物,完完整整送到李少你的床上去,让你玩个尽兴。”
李晟眸色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眼底骤然迸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垂涎。
白祈安那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浑身透着纯净与绝望的少年,确实让他惦记了太久。
光是想想能把司徒珩霸占的金丝雀肆意揉碎在掌心,那股刺激感就让他浑身躁动。
“有点意思。”
李晟低笑了一声,反手抓住白薇薇不安分的手腕
“不过白薇薇,空头支票兑现太慢了。今晚呢?你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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