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份工资,她救不了白祈安。
凌晨。
司徒珩推开门,大衣上沾着夜风的凉气,右手拎着一只纸袋,里面是给小朋友带的草莓塔和糖果。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见床上那团蜷缩的小身影。
深邃的黑眸暗了暗,把纸袋放到桌上,直接进了浴室。
水声停了。
男人围着浴巾出来,短发上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下来,滑过紧实的胸膛,一路往下淌进浴巾边缘。
他走到床边,目光从白祈安微微抿着的嘴唇滑到敞开的领口到白皙的锁骨上,喉结滚了滚,刚沐浴后潮热的身子俯下。
"唔……"
白祈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他,眼底本能地闪过一丝依赖和欢喜。
可随即身上被掐打的地方被碰到,疼得他一颤:"哥哥,不要……"
"乖。"
司徒珩的声音暗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手臂收紧,掌心贴着他细瘦的腰往自己怀里压。
出去这几天,他已经忍够了。
白祈安被按在枕头上,细瘦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里。
下一瞬那些极力想遗忘的画面排山倒海涌上来。
白薇薇刻薄的脸、恶毒的话、地上的米饭。
白祈安猛地抖起来,崩溃地大哭:"不要……哥哥……安安不要当狗……不要碰我……"
司徒珩眉头猛地一拧,动作顿住。
当狗?跟他一起就这么屈辱?
他看着身下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年,眼底满是烦躁,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明明害人犯错的是他们白家,他倒先委屈上了。
可多日未见的占有欲烧得他理智发烫。
司徒珩将少年双手反剪按在头顶,俯身压下来,嗓音低得危险:"听话。"
白祈安哭得更凶了,恐惧和委屈彻底爆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男人的呼吸又重又烫,喷在他脸上。
这些天,他的脑子都是白祈安,撒娇的、难过的、哭的,直到现在,人在怀里,瞬间空虚被填满了。
白祈安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疼,腰侧的淤青被他掌心压着,身子颤了颤。
可司徒珩没看见。
他只看见那双湿透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艳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的,鼻尖通红。
漂亮又狼狈的模样让他眼底的暗色沉得更深。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躁动。
白祈安哭得嗓子都哑了,缩着身子往床角挪,又被他一把捞回来。
司徒珩的声音沙哑低沉,薄唇贴着他耳廓喷出滚烫的气息,"乖。"
白祈安哪里听得进去。
他眼眶发红,眼泪哗啦啦地淌,委屈得不行,为什么都欺负他。
坏人,坏蛋。
他拼命摇头,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苍白的额角上。
司徒珩低头看着他,目光沉得发黑。
从少年的角度望上去,男人的下颌绷得极紧,喉结上下滚动,额前的水珠滴落在他脸上,凉的。
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他读不懂的东西,浓烈得让他害怕。
白祈安哭得越厉害,落在身上的力道就越失控。
他不知道白祈安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大,之前还会回应,今天完全是排斥的状态。
难道那天走的时候没告诉他,小家伙生气了?
但现在他强压了太久,眼下他的甜软娇嫩,越哭,他越是难耐,理智被烧得只剩下本能。
"安安。"
这一声落下来的时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白祈安的哭声顿了一下,迷蒙的桃花眼被泪水泡得发亮,隔着那层水雾看司徒珩,光芒黯淡。
哥哥,哥哥,安安好难过啊。
司徒珩的拇指碾过他湿漉漉的眼角,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不让他躲,不让他逃。
他的掌心覆上少年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
司徒珩看见少年眼里的恐惧和依赖搅在一起,像碎掉的湖面。
他心里一颤,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扣住。
司徒珩看着他蒙着水雾的桃花眼,听着那娇软的哼吟,心里的恨、烦闷、躁动,像被一只手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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