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安靠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
窗外夜色很静,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渐渐合在了一起。
后来白祈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手指还攥着司徒珩的衣角,像攥着一根不会断的线。
司徒珩没有动,就那样让他靠着,低头看着他睡着的脸,看了很久。
他看着怀里的人,心里忽然很静。
这些年他走过很多地方,做过很多事,手里握过很多东西,可没有一样,像此刻这样让他觉得踏实。
小家伙睡得很沉,睫毛垂着,鼻尖微微泛红,嘴唇还留着一点被他碰过的温度。
他忽然想,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属于另一个人。
不是占有,不是执念,是心甘情愿地把心交出去,还想替对方把心收好。
他低头,很轻很轻地碰了碰白祈安的额头。
这一次,他不会再走了。
“安安。”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晚安。”
大结局
司徒珩把集团交出去那天,整个商界都在震动。
财经媒体的推送从早响到晚,标题一个比一个唬人。
白祈安把那些推送一条条看完,站起来往外跑。
司徒珩在客厅收拾茶几上一摞画册。
白祈安蹬蹬蹬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闷闷地问:"哥哥你难过吗?"
司徒珩知道他问的什么,把画册放下来,转身把白祈安拢进怀里:"怎么会难过,哥哥有你就够了。"
"真的?"
"真的。" 司徒珩吻了吻他的发顶,"安安去哪儿我去哪儿。安安画画,我递茶。挺好的。"
白祈安从他怀里仰起脸,盯着司徒珩看了好几秒,确认男人眉眼间确实没有一丝勉强,才放下心来。
踮脚在他唇上亲了好几口,开始撒娇:"那明天去南法。后天去……大后天……"
司徒珩永远无法抵挡他的可爱,笑的纵容,"好,听安安的。"
日子就这么慢下来了。
南法的夏天热得透亮,薰衣草田从脚下铺到天边,紫色的浪被风吹着翻过来又翻过去。
白祈安支了画架坐在田埂上,调色盘搁在膝盖上,眯着眼对着远处慢慢描。
司徒珩就坐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矮凳摆在橄榄树的荫凉里,手边搁着一壶晾凉了的桂花乌龙。
白祈安画一会后就回头看一眼。
哥哥就在那儿,垂着眼翻书,侧脸被阳光勾出一道金边。
"哥哥。" 白祈安喊。"你帮我看看这个紫色对不对?"
司徒珩把书合上,走过去弯腰看了看。
田埂上的野花蹭过他的裤脚,他伸手在白祈安调色盘上捻了一指颜料,在自己手背上抹了一道,对着光看了看:"深了半度。"
白祈安凑过去看他手背上那道试色,挨得近,鼻尖擦过他的手腕,温热的气息拂过男人的心房。
"那你再帮我调。"
“好。”
司徒珩眼含笑意,这么可爱的他,自己怎舍得拒绝?
两个人的影子叠在田埂上,被正午的太阳压成短短一团,分不太清谁是谁。
在托斯卡纳的时候白祈安迷上了画葡萄园。
他在一个酒庄门口支了画架从下午画到黄昏,画布上是一整片被夕阳染成琥珀色的藤架。
司徒珩坐在酒庄的石墙边上,手里端着一杯当地人送的葡萄酒,没怎么喝,光看着白祈安的背影出了神。
少年坐在逆光里,发尾被余晖烧成浅金色,握笔的姿势专注到近乎虔诚。
收工的时候白祈安跑过来,一屁股坐进他怀里抢他手里那杯酒喝了一口,被涩得皱了一下脸:"这个好难喝。"
"小孩子喝不惯。"司徒珩把酒杯拿回来放到一边,手指擦过他嘴角沾的一滴酒液。
"安安才不是小孩子。"白祈安抗议,但抗议到一半就吻的浑身发软了。
“唔哥哥”
“乖,换气。”
男人沙哑的声音夹着少年软糯的呻吟。
暮色从葡萄藤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碎地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赶在除夕那天早上回的京城。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刚亮透,机场里到处是大红色的灯笼和"福"字。
白祈安被司徒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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