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妹跟周曼对了个眼神，齐齐"哇"出声。
秦大小姐刷卡的动作一气呵成，签单的时候笔尖在纸上落得又稳又利落，连名字都签得比旁人多了三分气势。
何小妹凑到周曼耳边小声咬耳朵："她好帅啊。"
周曼疯狂点头，眼睛黏在秦知意刷卡的手上没挪开："看到了看到了。"
花钱的男人见过不少，花钱的女人杀伤力一样强。
那种"我看上了就买，买就买全套"的架势，配上秦知意今天穿的那件掐腰风衣和高跟鞋，让何小妹悄悄在心里给秦知意封了个封号——"京圈第一飒姐"。
秦知意把卡收进包里，转头对店员交代了一句"送到繁园"，然后侧过身冲白祈安招手："安安，走，吃饭去了。"
白祈安站在试衣间门口，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
四套衣服的购物袋叠在收银台上，他余光扫了一眼，牌子他认得，哥哥给他买过，不便宜。
四套加起来得多少钱？
他脑子里飞快地算了算自己那笔获奖奖金，好像不太够。
白祈安走到秦知意身边，低头揪了一下她的袖口，小声地说："知意姐姐，你把金额发给我吧，我晚上回去转你。"
小朋友睫毛垂着，小表情严肃又认真，是真心实意在担心还钱的事。
秦知意听的一愣一愣，最后噗呲一笑。
“还什么？姐姐给弟弟花钱天经地义，放心吧，你知意姐别的没有，钱管够，这点不用你还。"
说完，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嫌不够似的地又捏了一下他耳朵："走了，吃饭去。"
她就是喜欢白祈安身上那股干净纯粹，把他当弟弟来疼爱，没什么原因。
午饭最后是白祈安坚持买的单。
何小妹跟周曼本来要抢，被秦知意一眼瞪回去了："让他请。小朋友刚拿了奖，不让他请客他回去得惦记好几天。"
白祈安确实在惦记。
平时几个姐姐对他太好了，什么好吃好玩的从来不会落了他。
何小妹隔三差五往画室送奶茶送点心，周曼自己出差回来都记得给他带当地的小画册，秦知意今天更是二话没说就刷了四套衣服。
白祈安有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就被一群人轮流宠着，太幸福了。
所以他必须请这顿饭，把幸福传递出去。
同一时间，司徒珩合上了会议室的文件夹，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半，时间还够。
他拨了内线，陈诚推门进来。
"老板。"
"下午的安排推了。我带安安去挑礼服。"
陈诚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张了张嘴，闭上又张开。
司徒珩没听见回音，抬眸，那种"你最好有话直说"的压力从桌对面稳稳地压过来。
陈诚条件反射地低了头，嘴比脑子快："老、老板……听说……何小姐和秦小姐她们……已经带白少爷挑好礼服了。"
他把"何小妹"的名字放在前面，试图用"两个女生"的规模来分散火力。
司徒珩的手指停在袖扣上，没动。
"哦？"
就一个字，语调平平的。
陈诚却觉得办公室温度骤降了三度，低头盯着自己皮鞋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透明人。
安静了大概两秒。
司徒珩慢条斯理地把袖扣系好，动作不急不缓，"白氏的yk项目，你来负责。
陈诚心里咯噔。
白氏那个yk项目，刚收购完，千头万绪，难度大，周期长，稍有不慎就是一堆烂摊子。
他心慌不已，试图挣扎："……老板，我——"
"怎么？有意见？"
司徒珩抬眼，目光看似平和，但底下
陈诚对上那个眼神，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挤出来三个字，"没意见。"
"出去吧。"
陈诚抱着那个刚刚被推到面前的yk项目文件夹转身往外走。
出去之后，他在走廊里站了三秒，深吸了口气，掏出手机给秦知意发条消息——
"你今天带白少爷逛街了？"
对面秒回："对啊！买了四套！超好看！"
陈诚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无奈一笑，"是吧，你男朋友接下来半年可能都回不了家了。"
秦知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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