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安低头看向手里的证书,深吸了口气,桃花眼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这幅画叫《山》。"
他声音发紧,目光穿过整个大厅,落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
"画的是远山,从近到远,墨色由浓转淡。最远的那重山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但它还在那里。"
司徒珩坐在那里,白衬衫在暗色的座椅中格外显眼,正仰头看着他。
"而,这幅画的灵感来自一个人。"
白祈安顿了一下,把话筒换了只手拿,手心全是汗。
"有一个人总是走在我前面,步子放得很慢,等我跟上来。他的背影很稳,像一座山,挡在我面前,把所有的风都遮住了。"
大厅安静了一瞬。
白祈安看着司徒珩的方向:"我画这幅画的时候,每一笔想的都是他。我想告诉他,有他在,安安什么都不怕了。"
他桃花眼弯起,甜甜笑道:"哥哥,这幅画是画给你的。"
台下安静了两秒,掌声响起来,比刚才更热烈。
有人笑着起哄,有人祝福,有人羡慕,有人
白祈安看见司徒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嘴角弯着,穿过灯光看着他。
他按捺不住抱着证书跑下台,跑到司徒珩面前直接扑上去。
"哥哥,安安爱你。"
司徒珩的手环上他的背,笑的宠溺,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听见了。"
野兽与花
谁也没有料到。
这场原本被视为业内常规学术交流的画展,会在落幕后掀起一场席卷整个京城社交圈的舆论狂潮。
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
这场风暴的中心,既不是斩获金奖第一名的那位资深学院派画家,也不是主办方刻意捧红的几位艺术世家子弟。
先是秦知意在朋友圈发了一张颁奖台的照片,配文简简单单一句"我们家安安"。
不到半小时底下就涌了几百条评论。
“你们家,这不是司徒家的吗?”
“哇塞,果然是我粉的,我没看错人。”
“这个弟弟也太乖了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心都化了。"
"天哪那句'哥哥画给你的'我反复看了十遍。"
"画得好好啊,那个远山的意境绝了。"
"他扑进那个人怀里的时候我直接尖叫。"
接着是各大媒体的艺术专栏、社交平台的讨论热搜转了比赛报道。
配图刚好是白祈安站在台上抱着证书的画面。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皮肤冷白的少年微微低着头看证书,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片影子,清澈的桃花眼里有灯光碎成的光点。
他手里捧着奖杯,神情有些局促和羞涩,像是一株在温室里被精心呵护,初次见光却惊艳了世人的白玉兰。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讨论着获得银奖的作品——《山》,以及它的创作者,白祈安。
那幅画里展现出的惊人灵气与蓬勃生命力,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了看惯了匠气之作的评委与观众。
白祈安再次火了。
比之前那次还要疯狂。
一夜之间,京城的女性圈子里多了一层近乎狂热的着迷。
不仅是那些附庸风雅的豪门千金,连不少成名的女艺术家、时尚主编,都纷纷公开表达对他的喜爱与追捧。
白祈安甚至有了一个人数庞大,自发组织的“粉丝群”,大家在网上疯狂传播他的作画视频,赞美他的纯粹与才华。
然而,随着舆论的持续发酵,这股追捧的热潮却走向了一个诡异的方向。
上一轮,人们说他“老牛吃嫩草”;
这一轮,句式换了,措辞却更为刻毒,更诛心:
“司徒珩?那个满身铜臭味、冷血残酷的商人?他怎么配得上我们安安?”
“天呐,每次看到司徒珩站在安安身边,我都觉得危险。”
“你们懂吗?是一头野兽在觊觎一朵娇嫩的花。太有压迫感了,安安在他身边真的不会害怕吗?”
“安安是属于艺术的,是干净的。司徒珩那种在商海里满身血腥的人,和安安根本就不匹配。”
整个京圈,走到哪里,话题的焦点都是白祈安。
而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司徒家掌权人,如今倒成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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