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白祈安小声唤他。
“没事。”司徒珩嗓音沙哑,抬手替他拢好衣领,把人从书桌旁抱下来,紧紧按进怀里,“哥哥在。”
他埋首在少年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少年身上香软的气息。
这是他的救赎,他的神明。
在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司徒家掌权者,此刻心甘情愿地低下头颅,像个最忠诚的信徒,向他的神明献祭出所有的灵魂与深情。
司徒珩轻轻托起少年的脸颊,让他与自己对视。
他向来冷厉无情的眼眸此刻燃着滚烫的温度,却又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白祈安轻颤着睁开眼,桃花眼里雾蒙蒙一片,眼角泛着招人疼的红晕。
眼前的哥哥,眼神好深、好沉,沉得让他心跳失控。
他软绵绵地勾住男人的脖子,撒娇般地呢喃:“……抱……”
司徒珩俯身,将前世所有的愧疚、今生所有的偏执,都融进这个密不透风的拥抱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书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白祈安半梦半醒地窝在男人怀里,嗓音透着困意,却依然本能地重复着那句话:“哥哥……喜欢哥哥……”
他在用自己最纯粹的方式,治愈着男人满目疮痍的灵魂。
司徒珩浑身一震,黑眸中翻涌起极致的深情。
他低下头,动容地把脸埋进男孩的颈窝,在温热的皮肤旁落下一个虔诚的誓言:
“哥哥也喜欢安安。”
我的宝宝,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我会一直爱你,喜欢你。
今天,明天,后天,每一天。
他抱起怀里昏昏欲睡的少年,走向主卧。
这一世,他会为他的神明筑起最坚固的堡垒,任凭外面狂风暴雨,也绝不让他的神明受到半点风霜。
幕后黑手
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白祈安动了动,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宿醉般的酸疼从腰际蔓延开来,尤其是大腿内侧,稍微并拢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唔……”
他娇气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想翻身,腰上却横着一只铁铸般的手臂,将他牢牢禁锢在温暖的怀抱里。
“醒了?腰还疼不疼?”
低沉沙哑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磁性。
白祈安抬眼,正对上司徒珩那双布满红血丝却温柔得不像话的黑眸。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书桌上的冰冷、男人失控的力道,还有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低语。
羞红瞬间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
白祈安像只受惊的小乌龟,猛地把头缩进被子里,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怯生生地看着他。
“害羞了?”司徒珩低笑一声,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昨晚他确实失控了,积压了十年的暴戾和嫉恨在白祈安的纯真面前溃不成军。
“对不起,昨晚是哥哥不好,弄疼安安了。”司徒珩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自责。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疼。”
白祈安伸出白皙的手臂,搂住司徒珩的脖子,小声嘟囔:“安安喜欢哥哥亲亲……就是,腰酸。”
司徒珩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拉开被子,看着少年身上斑驳的红痕,眼神暗了暗。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绿色的药膏,指尖挑起凉丝丝的药体,轻轻涂抹在白祈安手腕和腿根的红痕上。
“嘶—— ”白祈安缩了缩腿,却被司徒珩按住。
“别动,上药,好得快。” 司徒珩的声音有些紧绷,极力压制着小腹腾起的邪火。
药膏冰冰凉凉的,缓解了灼热的痛感。
白祈安乖乖躺着,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司徒珩专注的侧脸。
昨晚的哥哥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很凶,很,说了很多让他耳红的话。
上完药,司徒珩将人抱起来洗漱,穿衣,完成所有的服务工作。
下楼时,白祈安是被司徒珩一路抱到餐椅上的。
何小妹正端着鸡汤从厨房出来,看到这幕,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把汤洒了。
她低着头,极力压制着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内心疯狂尖叫:啊啊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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