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总,这是本月的财务数据……”
“ai科技的方案已经按您的意见改过了,请过目。”
司徒珩落座,翻文件,听汇报,偶尔插一两句冷硬的点评。
接连两场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小朋友还在睡。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城东凯宾斯基面包房的黑森林蛋糕、芝士蛋糕、树根蛋糕,全都买一份送过来。
小朋友从小就喜欢那家的甜点,睡醒了正好可以吃。
刚发完,“叮”的一声,座机亮了。
“司徒总,白薇薇小姐到了前台,说是来送甜品的,指名要见您。”
前台的嗓音压得很低。
从前白小姐来公司都是直接上总裁办的。
但前天晚上开始,陈助就通知了所有人,进公司一律按规章制度执行。
司徒珩眼皮都没抬:“让她上来。”
三分钟后,门被敲响。
白薇薇推门进来,一身香奈儿粗花呢套裙,妆容精致,发髻盘得一丝不乱。
手里提着一只马卡粉的甜品盒,logo是城南那家要提前三天预约的法式甜品店。
“珩哥。”
她笑着走进来,姿态优雅从容,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整个办公室。
窗边矮桌上摊开的画本、掉在地上的彩笔、咬了一半的小饼干、茶几上多出来的一只浅蓝色兔子水杯。
白薇薇的笑纹丝没变,瞳孔却微微缩了一下,已经猜到了。
白祈安,你个贱人。
“给你带了甜品,秘书说你下午没排会,想着过来坐坐。”
司徒珩没抬头,视线还在文件上:“嗯,放着吧。”
白薇薇把盒子搁在茶几上,落座,目光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
从前他再忙,至少会抬眼看她一眼,现在全变了。
她咽下愤怒,笑颜甜美,语气随意地提起:“刚才在前台听说你今天带了个人来公司?整栋楼都传遍了。”
“嗯。” 一个字,不多不少。
白薇薇盯着他的侧脸,眉骨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曾以为自己读得懂这张脸,如今才明白,那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是祈安吧?” 她换了个柔软的语调,恰到好处地带上几分关切。
“我这个当姐姐的也该关心他。他智力那个情况,带来公司能适应吗?我买的甜品多,给他也留一份——”
“不用。”司徒珩终于抬眼,无情的目光裹着不悦,“安安对食物过敏源多,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有专人管。”
他靠进椅背,语调平得像在说天气,“外面带的东西他不碰。”
白薇薇的笑意还挂着,指尖却微微蜷了起来。
言下之意,你带的东西,进不了白祈安的嘴。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他,那孩子从小——”
“好了。” 司徒珩声音冰冷地打断她,“不要再拿安安说事,这样显得你很恶毒。”
白薇薇一怔,没想到他半点面子都不给,这么直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有件事提前跟你说一声。"司徒珩没了耐心,"白氏,我会进行重组,方案下周出,二房的股份会被稀释到可以忽略不计。建议你提前跟白叔商量一下后路。"
白薇薇脸上的笑凝住了。
她本以为司徒珩对白氏没兴趣,又或者只是想冷眼旁观白家内斗,等着看二房把家底掏空。
可重组?
他要把白氏重新盘活,却把二房踢出去?
那她父亲这么多年在白氏埋的暗线、挪的款子、养的人,全部都会暴露在阳光底下。
他这是……要扒白家二房的皮。
"司徒珩,你——" 她勉强挤出声音,"白氏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插手?"
司徒珩淡淡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的像看垃圾。
"这你不用管。"
五个字,轻飘飘的。
白薇薇浑身发凉,明白了。
司徒珩要的从来不是白氏这块肉,他是要把白氏洗干净了,完完整整地,交到白祈安手里。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白薇薇浑浑噩噩的走进电梯,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手指还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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