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砸钱……你这样,我是心疼你。”
“心疼我?”
司徒珩语气平平,五官轮廓如刀削斧凿,眉骨高而深邃,薄唇微抿时带着三分凉薄。
这个女人把安安,白家大房还有他母亲害得那般惨烈,死太便宜她了。
必须千倍百倍的还给她,现在不是掀翻的时候。
白薇薇身后的白建平才是真正的凶手,他要的是那个老东西连根烂掉。
司徒珩压下心头的愤恨,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冷:“你觉得我在救他们?”
白薇薇愣了愣:“那你的意思是……”
“直接收购,白氏那些工人的遣散费、遗留的坏账,全都得由司徒集团背。我没那么蠢,去当这个冤大头。”
司徒珩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形,肩宽腰窄,即便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也遮不住底下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白薇薇莫名的紧张,后退了半步,裙摆擦过走廊的墙壁。
“注资是为了绝对控股。我要白家二房以后哪怕是买一根针,都得走我的审批。名义上是救命钱,实际上是绞索。我要让他们活着,但活得像我养的一条狗,生死荣辱全在我一念之间。薇薇,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生不如死’吗?”
白薇薇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如峰,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
英俊得咄咄逼人,冷冽得让人窒息。
可正是这种冷,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没错,这才是那个被仇恨浸透、手段残忍的司徒珩。
他不是在救白家,而是在慢慢折磨白家。
“原来是这样,珩哥……是我多虑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白薇薇露出笑容,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以为司徒珩连她父亲那一份也算计进去,是为了更彻底地报复大房。
可司徒珩接下来的话,让她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停下脚步,侧过脸看她,冷漠的声音不高不低:“你上个月去了三次澳门,跟谁去的?”
白薇薇的脸瞬间白了。
“我……我是跟朋友去玩的,珩哥你知道的,就是朋友……”
“朋友?” 司徒珩薄唇微抿,面露嘲讽,“姓林的那个?”
白薇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确实跟那个姓林的去了澳门。
司徒珩从来不过问她的行踪,对她向来是大方又放任的,可现在他已经知悉了,要是查出……
白薇薇脚底发凉,完了。
又联想到司徒珩对她突然的冷漠,看来是知道了上个月她跟其他男人去澳门,才态度大变,这就难怪了。
司徒珩懒的理会她的猜想,淡淡留下一句,“白氏的事,你不用插手理会。另外,白祈安是白氏集团的股权继承人,我自有打算。你不要来打扰他。”
说完,转身离开。
白薇薇僵在原地看着那个坚决、冷漠的背影,眼里浮上一层肉眼可见的慌乱。
着急却不敢追上去解释,不敢闹,不敢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
一旦闹大了,司徒珩提出分手,她在京圈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还会被落井下石,光是想到那局面,她浑身发凉。
白薇薇深吸一口气,把笑重新挂回脸上,转身离开,鞋跟敲在地面上,哒哒哒,哒哒哒。
节奏已经乱了。
病房内的香水味还没完全散尽,白祈安蜷缩在床头,盛了水意的桃花眼焦灼地盯着门口。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他软着声喃喃自语,语气里全是化不开的不安,像受了惊的幼崽般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司徒珩推门进来,就看到小朋友紧张的模样。
他知道,刚才白薇薇的出现,触动了安安潜意识里那些痛苦的开关。
想到白薇薇私下对他做过的那些事,司徒珩心口一紧,沙哑的声音裹满柔意:“安安,没事了。”
他说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握在掌心。
回到床边,司徒珩没有急着去抱他,而是缓缓摊开手掌,掌心向上,里面躺着几颗粉色包装的草莓硬糖。
白祈安的视线被吸引过来,瞳孔微微颤动。
那是他最喜欢的牌子。
以前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爸爸总会偷偷塞给他一颗,说这是“安安的秘密”。
后来爸爸不在了,哥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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