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痛苦瞬间袭来,孟凛川没忍住痛呼出声。
孙远江站在病床靠窗的那一侧,而孟凛川在他对面那一侧。
面对突生变故突然,他迅速探身,但也只是扶住了孟凛川的胳膊。
孟凛川捂着肚子,脸色疼得惨白:“劳烦帮我按一下呼叫铃,我的伤口好像破了。”
孙远江皱眉连按了两下呼叫铃,门口守着的兄弟也立马去叫了医生。
孟凛川那一下有故意的嫌疑,现在他们就算想给孟凛川转院,也得等他的伤口二次缝合结束后。
医护很快将孟凛川重新推进手术室。
孙远江和上级报告了他们这边的情况,之后一直带着人等在手术室外,寸步不离。
螃蟹
贺澜序离开国安局,在回许氏的路上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肖莫云找到了,并且捅伤孟凛川的人就是他。
于敏犯事的时候之所以联系不上肖莫云,是因为他被孟钦带走关了起来。
于敏知道肖莫云被打进了医院后,直接在看守所情绪崩溃,她企图撞墙自杀但没成功。
警局那边希望贺澜序和许酌去趟警局,补充一下案件细节。
贺澜序问了许酌要不要一起过去,得到许酌的回复后,他就回去接了人。
车上,许酌听贺澜序说了孟钦和肖莫云的事。
把孟凛川捅进医院的人竟然是肖莫云?
许酌有些意外,但很快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听完后,许酌评价道:“这夫妻俩,倒是不偏心,报复人还知道雨露均沾。”
一个去堵他,一个去堵孟凛川,有计划有分工,如果不是实力和计划不匹配的话,兴许他们还真能得手。
贺澜序在等红灯的间隙,探身过去,在许酌脸上咬了一口:“他们做事这么极端,被你说得跟玩儿似的。”
见许酌笑了笑,他换了个话题:“孟凛川那边国安局已经监管起来了,接下来整个孟氏估计都会被全方位仔仔细细地查一遍。”
许酌胳膊搭在中控区,撑着脸看向前方的车流:“那正好,孟家没了孟凛川这个龙头压着,不少人都想顶上他的位置。”
“孟家人心本就不齐,有国安局介入,应该不会有人想不通再打孟凛川那个位置的主意,这对我们之后收购孟氏也有利。”
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现在不管是谁坐在孟凛川那个位置,都会成为国安局的重点监管对象。
应该没人会想当那个靶子。
孟氏的股票还在跌,孟氏那些高层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和孟氏共存亡。
股票的涨停和市场情绪挂钩,跌停是市场极端情绪的集中反映。
而现在网上对孟氏的讨论愈发声势浩大,因为有官员落马的先例,也没人敢压。
在股票跌停前,孟氏股东应该会大量抛售手里的股份,他和温述白就等着孟氏抛股呢。
许酌昨天在车上一直都是睡着的状态,对于于敏跟车的具体细节知道得不多。
警员对他问的问题多数集中在他和于敏是怎么结仇这方面。
做完笔录,警员拿出一个装着匕首的证物袋。
“这是从嫌疑人车上搜出来的。”
“还好你们昨天是两个人在一起,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在许氏大楼门口就对你动手的。”
在于敏交代的口供里。
他和肖莫云去四狱看完肖于棠后,被他呆傻的模样和四狱艰苦的环境给刺激到了。
儿子过得生不如死,他们就把矛头归拢在许酌和孟凛川身上。
两人当即就商量好报复的方案,许酌比孟凛川身体弱,所以于敏负责在许氏门口蹲守许酌。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许酌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跟着个贺澜序。
于敏一时胆怯,犹豫着不敢上前。
就在她犹豫这一会儿,贺澜序和许酌已经上了车。
她只能开着刚买的二手车跟在他们身后,想在路上找其他合适的机会弄死许酌。
贺澜序听完眸子暗了暗:“如果判刑的话,她能判多少年。”
警员掰着手指算了算肖莫云和于敏犯的事:“他们涉嫌跟踪、造谣和故意杀人未遂。”
“数罪并罚的话,往少了说要二十年,往多了可能就是无期。”
贺澜序有时候真觉得法治社会对一些人还是太仁慈了。
如果是在国外,这俩人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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