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聿棠暴躁地踹了两脚牢门:“我不管,我必须要出去!”
说罢他又捂着脸蹲下身,有些崩溃道:“求求你们了,我就想见见我爸妈。”
警员有些动容,耐心地和他解释:“再等等吧,过两天就开庭了,等庭审结束你就能见他们了。”
肖聿棠被“等等”两个字眼刺激到,他情绪再次爆发,拉扯着牢门朝警员吼道:“可是我没时间了啊,我等不了了!”
再等下去他就要死了!
警员暗骂了一句神经,直接走了。
肖聿棠瘫坐在冰凉的地面,嘴里喃喃着。
“我是主角,我不能死。”
“时间快要到了,时间快要到了……”
“爸爸妈妈”
“孟凛川,孟凛川……”
倒计时还剩十秒的时候,他再次听到了沉寂已久的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
“宿主不再具有修复剧情的能力,系统自毁程序倒计时十秒,抹杀宿主倒计时……”
“10……9……8……”
在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刹那,肖聿棠仿佛回到了他和孟凛川初遇那天。
高速路上,他追尾了孟凛川的车,而贺澜序就被堵在他们后面。
贺澜序原本该因为堵车迟到而错失和许氏合作的机会的,可当他推开门时,许酌却还在包厢里等。
原来一切的轨迹一开始就错了,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地想要纠正,都是徒劳无功。
肖聿棠感觉其他牢房传来的那些咒骂声逐渐飘远,周遭都如陷入了时间静止一般的平静。
他像被打断了全身骨头一样瘫软在地,眼睛直直地看着灰暗的天花板,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一具没有感情的木偶。
系统的抹杀不是抹杀肉体和生命,而是抹杀灵魂和意识。
傻了
在系统自毁的那一刻,不只是许酌,和许酌有关系的人也接连恢复了记忆。
姜宇淮听着助理王千林汇报姜兆元被换药一事的调查进度,忽然愣了愣神。
他眉心紧皱,视线落到王千林身上。
王千林被他看得后背发毛:“姜总,有什么问题吗?”
姜宇淮朝他伸出手,王千林会意,把文件放在他手上。
姜宇淮翻了两页文件:“这件事我亲自查,你待会儿去医院给姜兆培办出院。”
王千林愣了愣,不解道:“之前您还说要让医院给出帮助老姜总恢复的方案,这是要放弃治疗吗?”
而且之前姜宇淮称呼姜兆元一直用的都是“我父亲”,现在居然会直呼其名?
姜宇淮没说话,只是看了王千林一眼。
王千林感觉现在的姜总似乎和以前不同了,他也不敢继续问,恭敬道:“我这就去办。”
他离开后,姜宇淮就把那份文件送进了碎纸机。
刚刚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把姜兆培的降压药换成升压药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啧了声,然后有些懊恼地搓了搓脸。
前段时间他跟中邪了似的忽然忘了很多事,这事儿再查下去估计得查到他自己身上。
姜兆培因为脑出血,现在是半瘫状态。
还好当初蓝湾屿的医疗设施不健全,要不然差点就给姜兆培治好了。
姜宇淮提前了解过高血压患者误服升压药会产生的症状,他换了姜兆培的药,也不是想要他的命。
姜兆培虽然没有全瘫,但现在这样半瘫的状态也行。
王风大清早就去了一趟医院,从记者手里拿到了肖莫云夫妻俩的采访视频。
回到孟氏后,他径直去了孟凛川办公室。
他将视频导入平板递给孟凛川:“孟总,这是肖聿棠父母的采访视频。”
孟凛川拿起平板,视频里的肖莫云和于敏脸色憔悴,特别是于敏,手上还包着纱布。
采访的环境是医院外的花园。
记者坐在他们对面,问道:“请问二位是什么时候进的许氏,这些年许氏对你们怎么样?”
肖莫云紧张地蹭着大腿的裤子面料:“我是十年前进的许氏,那时候许氏的掌权人还是许总的父亲……”
他们采访时记者提的问题包括他们的回答都是提前背过本子的,孟凛川很满意。
“让采访的平台把视频发出去。”
肖莫云和于敏真正的职业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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