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物间里翻出了很久之前阮昭他们过来时带来的烧烤炉和没用完的炭。
把清洗食材的任务交给许酌,贺澜序在院子里生炭。
许酌没什么洗菜的经验,他给红枣生姜虫草花什么的分别过了两遍水。
担心洗不干净,又搓了两遍。
贺澜序生完火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已经被揉得蔫蔫巴巴变了色的虫草花,但还是当没看见似的夸许酌洗得干净。
紫米和糯米贺澜序在编竹凳的时候就已经泡好了。
他把糯香竹洗干净,和许酌一起给竹筒里灌米。
贺澜序做竹椅时,用的竹子是比较粗的老竹子。
他留了两节,打算用来煮早上用剩的半只鸡。
将满满当当的竹筒放上烤炉,贺澜序和许酌并排而坐,手指勾着手指,惬意地靠在躺椅上。
许酌打了个哈欠,侧头望向贺澜序盯着竹筒的侧脸:“贺澜序,你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忙了一天不累的吗?”
可能是昨晚太累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这么放松过。
许酌明明中午才睡醒,之后也一直在休息,这才晚上八点多,他却已经感觉有些疲累。
贺澜序勾着许酌的手指,握住他整只手,试了试温度。
许酌的手难得是暖热的,他却没有松手:“累了就眯一会儿,熟了我叫你。”
被碳烧热的烤炉暖烘烘的,许酌闭着眼小憩。
意识浮沉着飘远,最后又被食物的香气给勾了回来。
许酌感觉自己只眯了一会儿,实际上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烤炉上搭着的竹筒只剩下两个人的分量,他和贺澜序灌竹筒的时候多弄了一些,想着给隔壁刘大爷送点。
看现在竹筒的数量,贺澜序应该已经趁他睡着的时候去过了。
贺澜序把竹筒鸡倒进碗里,鲜香味在空气里散开。
他在开竹筒饭的时候见许酌眼神还有些迷糊,特意叮嘱道:“现在还很烫,先晾一晾再喝。”
许酌听着贺澜序操心的话,这段时间和贺澜序之间的相处画面一帧帧从脑子里划过。
他发现只要他和贺澜序待在一起,被照顾的那个人似乎一直都是他,包括各种生活小事,几乎事无巨细。
可明明他和贺澜序之间,他才是年长的那个。
许酌正想得出神,一根外面包着白色竹膜、用筷子穿好的圆柱状紫米饭被递到了他眼前。
他盯着贺澜序捏着筷子尾端的手看了两秒才伸手接过。
一根紫米饭和一碗热汤下肚,许酌满足地再次躺回躺椅。
看着头顶星星点点的夜空,许酌喊了一声贺澜序的名字:“贺澜序。”
“怎么了,还想吃别的吗?”贺澜序正想再给许酌碗里舀点鸡肉,就听到许酌说:“贺澜序,你这辈子只能爱我。”
不是试探的询问,而是笃定的占有。
许酌骨子里也有自私。
他想,如果有一天贺澜序这份在意和爱给了别人……光是想想他都受不了。
当初是贺澜序先招惹的他,那贺澜序对外的全部爱意都该由他一人独揽。
贺澜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眉眼间的笑意柔和了几分:“好,只爱你。”
他往碗里扒拉了半碗鸡肉,然后塞进许酌手里:“再吃点,这段时间你瘦了好多。”
记忆回来后,每一次揽着许酌的腰他都觉得比以前细了一些,肯定是这段时间累的瘦了。
许酌已经饱了,那半碗肉他只吃了几口,剩下的都被贺澜序解决了。
许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隐约感到身体忽然失重。
意识缓慢地反应过来是贺澜序在抱他,听到贺澜序有力的心跳,他下意识在贺澜序心口蹭了蹭。
身体落到实处后,许酌感觉唇上掠过一抹温热的柔软,然后就听到贺澜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许酌,你这辈子也只能爱我。”
许酌微微睁开了眼,虽然很困,但还是揪着贺澜序的袖子认真回应了一声:“好。”
次日清晨,贺澜序和许酌就回了京淮。
车子从昨天他们去过的那片竹林下驶过,许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里对三福村生出了些留恋。
他想着等什么时候闲下来了,再和贺澜序一起回来。
贺澜序把许酌送到公司楼下,就去了剪辑室。
原片已经剪好了三分之二,接下来还要把有肖聿棠的片段换成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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