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姜永涛的身体,院子里常住着家庭医生,明明昨天检查的反馈还好好的,今天竟然毫无预兆地就走了。
许靳言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他解释道:“找专业的来看过了,确实是自然死亡,搬到这里后你外公没有外出过,这几天也没有可疑的人出入过这里。”
照顾姜永涛的佣人说,姜永涛中午吃完饭后和往常一样出来院子里晒太阳。
到了下午佣人去叫他吃饭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僵了。
人是在睡梦中走的,走的时候不痛苦,接下来需要妥善给姜永涛处理后事。
许靳言在问过姜清窈后,让人给姜家送了丧帖。
姜清窈虽然要到了姜永涛的赡养权,但他毕竟是姜家上一代掌权人,旁支亲族都在姜家,姜家也合该来送这一程。
丧帖送到姜家时,姜兆元不在,是姜兆培接的帖子。
听到送帖子的人说姜永涛离世的消息,他脑子里闪过儿时姜永涛严厉的面孔,接过帖子看到上面写着离世时间的字迹,鼻腔不禁泛起一阵酸意。
他先联系了姜兆元,又通知了姜家其他人。
姜家除了已经断联好一段时间的姜宇淮之外,其他人都放下手头的事情赶到了姜永涛的那处院子。
这一夜,姜家和许家的人都是一夜无眠。
姜兆元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还有点良心,表现得倒是挺伤心。
次日,姜永涛离世的讣告发出,他生前的好友和其他世家纷纷前来吊唁。
许酌他们作为小辈,站在自家长辈身后还礼感谢。
中午休息的间隙,许酌、贺澜序还有姜柠和谢七舟到了后院的凉亭。
他们通宵守了一夜灵,此刻都处于疲乏状态。
许酌靠在贺澜序身上,拉着他的手问:“累不累?”
从昨晚到现在,贺澜序也帮着忙前忙后没合过眼。
贺澜序揽着他的肩,脸上看不出疲态:“我还好,你休息一会儿。”
许酌往里坐了坐,侧身跟贺澜序背靠着背:“你也休息。”
谢七舟和姜柠就坐在他们对面,看着他俩腻歪。
两个人悄咪咪给对方使眼色,在许酌看过来的时候,又都正襟危坐,默默啃着包子。
四个人在凉亭里小憩了一会儿,又回了灵堂。
下午贺重山和贺岑来悼念的时候,贺岑不住看了贺澜序好几眼,虽然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什么。
姜宇淮是在第三天出殡的时候回来的,他的状态比上次在许酌那里签完合同后好得多。
姜兆元以为他又是去哪里鬼混了,象征性地教训了他几句,见姜宇淮不像以前一样当刺头,乖顺地挨训,姜兆元也没细究他这段时间去干了些什么。
送葬的队伍排成了车队,驶到了墓园门口,姜清窈捧着盒子走在前面,庄严肃穆。
在告别仪式结束后,众人刚从墓园走出来,姜兆元就被警察当着众人的面给问候了。
在出示证件后,为首的人朝姜兆元道:“姜先生,我是京淮特案处的处长谢宥,有人举报你和多起杀人案有关,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来送姜永涛最后一程的不止有亲眷,还有其他和姜家交好的世家。
谢宥的话掷地有声地传进众人耳朵里,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禁和身旁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特案处和普通的案件调查组不一样,只有重案大案或者有其他特殊性质的案件才会交给他们来查办。
姜晨浩挡在姜兆元身前,皱眉道:“你们搞错了吧,我爸他这段时间都在处理公司的事,怎么可能会和杀人案扯上干系?”
姜晨玥深知姜兆元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还没分到姜家的股份,现在还是要表现出维护姜兆元的姿态。
“对啊,我父亲向来仁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谢宥拿出手铐,毫不退让:“我们确定嫌疑人就是姜先生,麻烦配合我们的工作。”
跟在许酌身后的谢七舟拉了拉许酌的衣袖。
“怎么了?”许酌转头问。
谢七舟看着谢宥,屈起食指敲了敲太阳穴的位置:“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许酌收起看热闹的心思,把目光放到谢宥身上。
同样都姓谢,会是巧合吗?
谢宥感觉有一道打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往许酌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眼神带过许酌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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