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从许酌颈下绕过去,捏着他的下巴迫使其偏过脸。
冰凉的吊坠贴着许酌的背,他不禁颤了颤。
那些被抛上半空的情绪被贺澜序温柔的亲吻和抚慰接住。
许酌闭上眼平复了许久。
贺澜序记得许酌说过让他不要太过放肆,他听进了心里,第一次点到即止。
等许酌缓过来,他才抱着人进了浴室。
热水氤氲,周身都被暖意包围,许酌疲累地靠坐在贺澜序胸前,不知道是因为困还是因为累,许酌感觉眼皮沉得厉害。
贺澜序把人往怀里拢了拢,让许酌能靠得更舒服些。
等他抱着人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到了凌晨一点。
他轻缓地把许酌放进被子里,看着他熟睡的侧脸,贺澜序感觉心脏被撑得满满当当。
他们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完全地属于彼此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做过的那些功课,贺澜序贴着许酌,关了灯。
唇一下下点过许酌紧闭的眼睛、鼻尖、唇角,贺澜序的手放在他腰间轻轻揉按。
许酌醒得比平时稍晚一些,他翻了个身,躺进身侧贺澜序躺过的位置。
虽然平时醒的时候贺澜序多数时候也不在身边,可今天许酌却觉得有点想他。
他眯了一会儿,等强提醒的闹钟响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摸过手机,打开后就看见了贺澜序的消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酌下床走了几步,身上除了某些地方有些不适之外,腰也有点酸。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给贺澜序回了消息,许酌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星星点点的吻痕,找了件高领毛衣遮了遮。
在去公司的路上,许酌收到了韩呈的消息。
姜兆元来了许氏,说是有事要和他谈。
许酌让韩呈先把人带去会客室,他稍后就到。
韩呈得了许酌的消息才把姜兆元放上楼。
他给不请自来的姜兆元泡了杯咖啡,礼貌道:“许总今天早上有事耽搁了,您需要再等一会儿。”
姜兆元沉着脸给许酌拨了电话。
许酌还在堵车,看见来电人后直接挂了。
姜兆元被挂了电话脸色更沉,他看向一旁正准备离开的韩呈:“你打电话催一催,我没那么多时间在这儿等他。”
韩呈依旧保持礼貌:“许总现在在开车,接不了电话,您如果等不了的话可以先回去忙您的事,我这边给您预约合适的见面时间。”
催也没用啊,他老板又没长翅膀,还能飞过来不成?
姜兆元来得也是不赶巧,许酌平时上班一向准时,今天迟到这么一次还被他给赶上了。
许酌在早高峰上堵了大半个小时,他也不急,只是让韩呈把今天的行程往后推。
至于姜兆元,等就等了吧,姜家和许家没什么利益牵扯,姜兆元找过来也不会是来给许酌送钱的。
姜兆元多等了半个小时,脑子反倒是清醒了不少。
今天早上,侯管家告诉他查到了姜永涛的踪迹。
姜永涛失踪那晚,出现在了南山的康养山庄,而那家山庄有许酌的投资。
姜兆元瞬间就反应过来他被许酌摆了一道,气得早餐都没吃就找过来了。
许酌进来的时候,他脸上已经隐去了那些负面情绪,还能笑着调侃:“大外甥还真是忙得很啊,想见你一面这么难。”
这一脸慈和长辈的样子,和刚才的表现判若两人,韩呈看了在心里直呼变脸高手。
许酌在他对面坐下:“路上太堵了,没办法,姜总多包涵。”
姜兆元也不在意他的称呼,笑着点出许酌把人偷走的事:“你把你外公接走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害我找了他这么久,这点可就是你做得不对了。”
许酌淡淡反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见许酌装傻,姜兆元也不恼,耐着性子道:“大外甥,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的,老爷子你接走了就接走了,他老人家安全就好,我也不和你计较这个事。”
姜兆元展示完自己的大度后话锋一转,眸光锐利了些:“只不过,人你接走了,之前答应过给我的股份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许酌觉得他怪天真的:“姜总说什么呢,人又不是姜总交给我的,我能给你兑现什么?”
姜兆元笑不出来了:“许酌,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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