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得太近,温述白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拂过陆丞骁的耳侧。
陆丞骁把人从床上推下去,拉过被子盖住下身,不太自在地嘀咕道:“你化成灰我都认识,陪你玩玩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装得好了?”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抑久了,所以才会两次都这么随随便便就被撩了起来。
陆丞骁推人的劲儿使得挺大,杯子里的牛奶撒出来了一些,一部分落在了被子上,一部分顺着温述白的手滴落在地毯上。
玫瑰枯萎
述白把剩下的半杯牛奶放回桌上,抽出纸巾,坐在床边擦拭手指:“你不害怕吗?”
陆丞骁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他沾了牛奶的指尖。
脑子里闪过一些梦里见到过的……不可言说的画面。
他闭了闭眼,试图清心寡欲,然后发现一点用都没有。
简直是……糟糕透了!
温述白把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见陆丞骁视线到处乱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手探进被子里勾住他的裤边,再次问道:“陆丞骁,我给你下了药,你会不会害怕我?”
陆丞骁从他语气中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随后感觉胯骨被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陆丞骁整个人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温述白看他脸颊连带着脖子红了个透,挑逗似的又按了两下。
陆丞骁拍开温述白的手,欲盖弥彰地往床头缩了缩:“我怕你什么?你难不成还能把我给吃了啊?”
温述白拉过他的手。
按在……
“这样呢?”
“怕不怕?”
陆丞骁一直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却没注意到温述白的异样。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陆丞骁试图抽回手,却被温述白死死按着动弹不得,陆丞骁内心瞬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艹!温述白!你变态啊!”
温述白手再次探进被子里。
陆丞骁瞬间僵住!
温述白凑到他耳边,嘴角勾着笑,哑声道:“我是变态?那你不也和我一样吗?”
是温述白先动的手。
陆丞骁反抗无果后也“被迫”动了手。
互相交杂的喘息声中,陆丞骁一把掀了温述白的覆面。
温述白停住,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不是喜欢这样的装扮吗?掀了干嘛?”
昨天中午陆丞骁手机掉到地上后重复播放的就是覆面肌肉帅哥的视频。
想到这里,温述白有些醋:“难道我穿着还没有视频里的好看?”
陆丞骁蹬了他小腿一脚:“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呢,赶紧的。”
……
结束后,温述白出去接了杯水递给陆丞骁,“放心喝吧,没加药。”
陆丞骁接过杯子一口饮尽,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从温述白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进嘴里。
温述白也同样抽出一根,先点着了自己的烟,再凑过去给陆丞骁点。
两支烟的烟头碰在一起,红色的烟芯明明灭灭。
两人一起靠在床头,一言不发。
温述白是在思考该怎么和陆丞骁解释。
陆丞骁则是在思考人生。
他好像弯了,弯的对象还是好兄弟!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温述白似乎也不直。
要是让他爸知道了……
陆丞骁打了个寒颤,他爸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打死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陆丞骁没话找话道:“这座庄园你不是输给酌哥了吗?你又买回来了?”
那晚温述白带他来庄园的时候他就想问的,可是那天他实在太累了,脑子也不灵光,后来被剪玫瑰的事一打岔,陆矜野就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
温述白吐出一口白雾:“没,许总人情世故处理得好,那天他只要了合作项目,其他的没收。”
就算收了,温述白也确实是要买回来的。
陆丞骁看了他一眼,故作冷淡:“我待会儿就走,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咱俩还是好兄弟。”
温述白没说话,指间夹着的烟却断成了两截。
烟头落在被子上,烫出了个大洞,温述白直接掐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里,“光是出这道门就得要两道锁,钥匙我没带进来,密码我也不可能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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