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吧,不会的。”许酌觉得有些好笑,老爷子还挺幽默。
“那贺澜序现在……”
贺重山起身,把贺澜序的手机递给许酌,没好气道:“在祠堂跪着呢,走吧,我带你去领人。”
许酌把手机揣兜里,跟在贺重山身后。
到了祠堂门口,贺重山停住了步子,对许酌道:“我就不进去了,看见那小崽子我就来气。”
红包
贺澜序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虽然声音听上去感觉比贺重山平时走起路来要轻的多。
他也没多想,还以为是贺重山换了个法子又来检查他有没有好好跪。
贺澜序目不斜视,跪得板板正正。
许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酸却又有些无奈。
“贺澜序。”
许酌喊了他一声。
贺澜序还以为自己想许酌想得幻听了,揉了揉耳朵,没回头。
直到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出现在他眼前,他再次听到了许酌的声音:“贺澜序,我来接你了。”
贺澜序愣了一下,然后仰头望过去,明明应该在洛城的人,现在竟然站在了他面前。
他下意识搭上许酌的手,借力站起来。
因为跪久了,腿有点僵,他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刚好把许酌抱进怀里。
看到许酌肩头的衣料上有一滩干了的水渍,那应该是雪融化后又干了形成的。
贺澜序在上面嗅了嗅,仿佛闻到了洛城寒冷的空气。
他没松手,反倒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你怎么回来了?还淋了雪。”
中午贺矜野来给他送饭的时候,他求了贺矜野好一会儿,贺澜序给了他许酌的联系方式,让他帮忙找个借口瞒着许酌。
“出来的时候太急,伞落酒店了。”
许酌语调一转,把头埋进贺澜序的肩窝:“贺导好能耐啊,背着我干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回来的话你想跪到什么时候?”
贺澜序抚弄着许酌脑后的头发,颇有些有恃无恐道:“爷爷看着嘴硬,其实挺容易心软的,他熬不过我。”
说到这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眉拉着许酌的手臂把人检查了一圈,有些着急地问:“你是不是见过我爷爷了?他有没有为难你?”
他皮厚,老爷子揍他倒是没事儿,但许酌不能挨揍。
许酌唇角挂着浅笑,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喝了会儿茶,聊了会儿天。”
他转而扶着贺澜序的手臂,低头看向贺澜序的腿,问:“从昨晚就开始跪了吗?还能不能走?”
贺澜序闻言安心了,他把小半重量靠在许酌身上,卖惨道:“又麻又僵,有点难。”
“那我扶着你走。”
许酌搀着他走出祠堂,一出去就和站在外面的两个人来了个八目相对。
贺矜野抱臂坐在廊边,陆丞骁则是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贴在柱子上,细看的话能发现他腿还在抖。
贺矜野朝他们挑了挑眉:“哟,腻歪完了?”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贺澜序问。
贺矜野语气调侃:“从『伞落酒店』的时候来的。”
他瞥了眼贺澜序的脚,在心里吐槽,装什么柔弱,又不是真跪了一天一夜,下午出去上厕所的时候也没见他腿脚这么无力。
贺澜序:……
陆丞骁被训了一下午,双手抱着柱子,生无可恋地控诉:“为了你们的爱情,我一下午又是站军姿又是扎马步的,改天你们得请我吃饭。”
这俩人也是忒没良心,要不是今天来贺家这一趟,他都不知道这俩人已经在一起了。
许酌笑了:“行,改天一定。”
贺矜野伸了个懒腰,“你们今晚要留在这边住吗?”他看向贺澜序:“你的房间和另外两间客房都收拾好了。”
许酌还没开口就听见贺澜序拒绝:“不太方便,我们回去住。”
两间客房无疑是给许酌和陆丞骁的,贺澜序可不想分房睡。
陆丞骁也跟着摇头拒绝:“我也不留,我得回去休养休养。”
上次贺爷爷训他们还是在高中的时候,现在陆丞骁的体力大不如前,留下来明天万一再被训一天……
陆丞骁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肚子打颤。
贺矜野起身,插着兜道:“那行,我送你们出去。”
见贺澜序还打算靠在许酌身上装柔弱,他踢了一脚贺澜序的小腿,直接拆穿:“当年跪了四五天也没见你瘸成这样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