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里面一定有一个在跟许酌通风报信。
姜兆培看完信息,皱眉道:“我也不清楚,刚才我没用过手机,大哥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查爸房间的监控。”
姜兆元看他不像说谎的样子,又看向守在门口的侯管家,问:“刚才有人上过二楼吗?”
侯管家恭敬道:“没有,宇淮少爷下午倒是回来过一次,待了几分钟又走了。”
姜兆元猛地把手机摔出去,手机在楼梯扶手上砸了一下又落到一楼的地板上。
“查,老宅里的所有监控都给我调出来,一个一个查!”
以姜宇淮的脾性不可能有这个胆子,再说那天在寿宴上他明显在针对许酌,又怎么会帮他。
许酌给姜兆元发完消息后又等了一会儿。
看没有收到新的消息提示,想着贺澜序可能在忙,洗漱完就睡了。
贺澜序跪到半夜有些犯困,忽然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他转头,借着祠堂明明灭灭的烛火看见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然后朝里面扔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贺澜序拿起刚好掉落在他脚边的黑色绒布袋子,打开看了看。
里面放着一对护膝,上面的封膜都还没拆,是新的。
贺璇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敲了敲门,对着门缝小声道:“喂,戴上,别把腿跪废了。”
完蛋
依照贺重山今天的态度,贺澜序如果不服软的话,估计真不容易松口。
贺澜序又是个不会服软的性子,挨的那顿打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这跪也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
这么年轻,要是得了老寒腿,等以后老了说不定还得让人家小帅哥照顾他。
啧,许酌何辜啊。
贺澜序看看眼前的众多牌位,再看看手里的护膝,觉得不太合适。
不过,他只纠结了几秒就侧身坐在地上,动了动已经有些发僵的腿,把护膝套上,朝贺璇道:“谢谢姐。”
他这不知道还要跪几天,要是到时候两瘸两拐地去见许酌,不太好解释。
贺璇朝他摆了摆手,然后猫猫祟祟地走了。
贺璇走后没多久,贺岑从祠堂不远处的拐角走出来。
结果抬头就跟贺重山打了个照面,贺岑被吓得一哆嗦:“爸,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贺重山看了眼他有些鼓起的衣服口袋,凉凉道:“怎么,你也来送护膝?”
贺岑把手揣进兜里,捏住里面还热乎的烙饼:“不是,我就是过来检查一下这个逆子有没有偷懒。”
老婆催着他来给贺澜序送点吃的,他也不敢不来啊。
贺重山没点破他的小动作,拦在廊间,淡淡道:“我检查过了,你回去吧。”
贺岑笑了笑:“那我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他躲在前堂,等贺重山走了才重新走到祠堂门口。
贺岑迅速打开一条门缝把烙饼扔了进去,然后迅速把门关上转身离开。
贺澜序捡起地上还冒着热气的饼,他看着紧闭的祠堂门,无声笑了。
四年前他改志愿罚跪的时候可没这待遇,这是看他挨了顿打,纷纷给他送温暖来了。
贺澜序咬了口饼,很熟悉的味道,应该是唐主任做的。
贺重山目睹了贺岑折返的全过程。
他从院里大梨树后边走出来,看了眼祠堂的方向,冷哼一声,边往自己房间走边气骂道:“都是这大家子给惯的!”
许酌早上是被冻醒的,他起床套上那件风衣,回了点暖后,找到空调的遥控器调高了温度。
调到最高的 30c,许酌伸手感受了一下,一点热气都没有。
空调坏了。
许酌换好衣服,联系了酒店前台换房。
看时间还早,他去了顶层的空中餐厅准备吃个早餐。
他进到餐厅才发现,外面在下雪,穹顶的玻璃幕墙已经积了一层薄雪。
餐厅主要的服务对象是酒店的客人,24 小时营业,三餐食材都时刻备着。
许酌点了一份粥。
在挑位置的时候,服务员端着几碗刚做好的冰糖雪梨出来。
许酌目光在上面停了几秒,鬼使神差地又加了一份冰糖雪梨。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落雪擦过落地窗,又顺着滑落下去。
从窗外看下去,柏油路上的雪化了一些,映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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