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
也许是因为脑震荡引起的不适反应,也许是贺澜序现在脑子还不太清醒。
他面上惯常的冷静褪去,露出一些委屈。
“是不是他曲解了我的行为,跟你说了什么?”
“别信他说的。”
“许酌,我只喜欢你。”
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许酌心里的烦闷不适缓和不少。
许酌低头看着贺澜序,眼神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真的只是因为本能吗?”
“贺澜序,不要骗我。”
贺澜序捕捉不到许酌话里的情绪信息,他沉默片刻,闭眼在许酌腰间蹭了蹭:“只是不想欠他什么,没想到会脚滑。”
身体失衡,电光火石的那一刹那,这是他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念头。
这种救命挡灾的人情,贺澜序欠谁都行,唯独不能欠肖聿棠。
肖聿棠可以替任何人挡下那块落石,但不能替他挡。
他不想因为一个人情给肖聿棠牵扯不清的机会,也不想以后做事的时候因为这个人情而瞻左顾右。
许酌手掌停留在贺澜序头顶,声音冷肃:“那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安全回来。”
在办公室听到已经找到剧组的消息时,许酌才惊觉自己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状态。
可还没等他松懈下来,就接着听到了贺澜序受伤的消息。
许酌说不清当时的情绪,只记得签文件时笔尖戳破了纸张,笔迹也比平时潦草了很多。
贺澜序收紧了胳膊:“许酌,我错了,你别生气。”
许酌没好气地道:“我比你大四岁,别总是没大没小的。”
贺澜序:“那……哥哥?”
许酌不满意的称呼,他可以换。
“哥哥,我难受。”
许酌:……
“哥哥”两个字从贺澜序嘴里说出来,许酌总感觉这两个字变了味道。
跟寻常的撒娇和正常兄弟间的称呼相比较,还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不过,从许总到许先生再到直呼大名又到现在的这声“哥哥”,这小子给自己升级升得倒是挺快。
刚进来就听到贺澜序叫许酌哥哥,陆丞骁都听傻了。
“你们……”
“呃……那个……”
二十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听到贺澜序用这种语气说话,这还是贺澜序吗?
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爱情的魔力可真大,大得能让人装乖卖巧性情大变。
许酌和贺澜序同时看向推门进来的陆丞骁。
病房里两个人的气氛明显不一样,陆丞骁把手上提着的果篮藏到身后。
“那个,你们继续,我果篮忘车上了,下去拿一下。”
许酌拍了拍贺澜序的后颈:“你先松手,我给你叫医生。”
贺澜序把脸埋在许酌腰间,拉住了许酌要去按呼叫铃的手。
“先别叫,再让我抱会儿。”
难受是真的,但他更想抱许酌。
许酌声音柔和下来:“可是我待会儿回公司还有事。”
孟凛川那边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快,他来医院的时候孟氏已经有了反扑的趋势。
他把公司的事交给韩呈和李屹,匆匆忙忙地来了医院,身上也没带电脑。
许酌想把人推开,却又想起之前他发烧时贺澜序守了他一整夜,现在走的话有些不近人情。
贺澜序依旧抱着他不撒手:“就抱十分钟,好不好,哥哥。”
许酌叹了口气,让韩呈把他的电脑送过来。
半个小时后,许酌戴着耳机坐在病房角落的小桌小凳上,电脑里连接着关乎几个小目标的项目会议。
陆丞骁再进来的时候看见这场面,大气都不敢喘。
他把手里的果篮和补品轻轻放下,无声地给贺澜序竖了个大拇指。
贺澜序追人这一块儿,能屈能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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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聿棠被段涛拉到了住院楼下的小花园,贺澜序躲开他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
段涛拉着人安慰了半个小时,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可是看肖聿棠那副心不在焉的状态,应该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小肖啊,你看世界上帅哥美女这么多,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要不试试换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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