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上去听陆丞骁讲八卦听得挺认真,贺澜序却看出他在走神。
因为许酌走神时会下意识地低头盯着面前的东西,盯一小会儿又换其他的东西盯。
温述白坐在许酌旁边,中间跟许酌隔了两人宽的距离。
陆丞骁注意到进来的贺澜序,朝他招了招手。
“贺小四,这儿呢。”
许酌转杯子的动作停住,朝包厢门口看过去。
温述白朝贺澜序挑了挑眉:“你不是说工作忙来不了吗?”
贺澜序走到许酌身边,朝温述白道:“下班了,我来接人。”
这都快十二点了,换平时许酌早就睡熟了。
陆丞骁欠兮兮地笑着说:“贺小四,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体贴?”
说完他还不忘踢了踢温述白的小腿,给温述白递了个眼神。
看吧,他就说这俩人好嗑。
温述白拉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扯。
陆丞骁嗷的一声,差点当场表演劈叉。
他站稳后扑上去掐住温述白的脖子,怒道:“温!述!白!我弄死你!”
温述白任他在身上作乱,脖子都被挠出印子了也不反抗。
许酌瞥向他护在陆丞骁腰侧的手,莫名觉得温述白乐在其中。
他还能抽空对许酌道:“时间确实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贺澜序对这俩人的行为习以为常,他朝许酌伸出手:“要走吗?”
许酌抓住贺澜序的手,借力起身。
他朝温述白笑笑:“温总,那我们先回去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许酌指尖有点凉,出了包厢后,贺澜序牵着他的手塞进衣兜里。
他问许酌:“困不困?”
许酌勾了勾口袋里贺澜序的手指:“有点。”
他们步下楼梯,一楼的躁动的音乐声逐渐清晰。
和醉生梦死、躁动寻欢的那些人比起来,贺澜序和许酌之间的氛围宁和平缓,他们周边就像是多了一层结界。
斑斓闪烁的灯光,嘈杂的欢呼,躁动的音乐,全都被隔绝在了结界之外。
许酌往吧台看了一眼,然后拉着贺澜序进了舞池。
贺澜序有些不解地问他:“怎么了?”
许酌搭着贺澜序的肩膀,和他在舞池里慢慢晃悠。
他朝吧台那边扬了扬下巴:“带你看出好戏。”
许酌有点乏了,不想跟肖聿棠他们对上。
贺澜序看过去,看到肖聿棠正被一个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从吧台边搀扶起来。
一个白衣白裤络腮胡的壮实男人走出舞池,和口罩男说了几句话。
他们之间应该是达成了什么交易,肖聿棠被口罩男交到了络腮胡手上。
舞池里的音乐震得许酌耳朵疼,他凑到贺澜序耳边问:“你觉得会有人来救他吗?”
原著里虽然没有这一段,但是这种男主险些被人欺负的情节,另一个男主怎么会不出现呢?
贺澜序往吧台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喝得烂醉那人是谁。
“应该会吧。”
他语气比较淡,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就在络腮胡搀着肖聿棠往外走的时候,夜金莎大门处进来一个人,是孟凛川。
他冲到络腮胡前边儿,一拳把他打翻在地,然后把肖聿棠搂进了自己怀里。
口罩男原本闲适地靠在吧台边,可能是认出了孟凛川,他一下子就站直了。
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透出惊讶和心虚。
孟凛川警告似的瞪了口罩男一眼,然后抱着肖聿棠走了。
贺澜序低头在许酌耳边说:“我猜中了,有奖励吗?”
许酌偏头凑近他,贺澜序看着他的动作,放在许酌腰侧的手收紧了些。
从背后看过去,他们像极了在接吻。
可事实上他们只是离得极近,呼吸可闻。
许酌灿然一笑,推开了贺澜序:“没有。”
他率先出了舞池,贺澜序无奈地笑笑,跟在他身后。
贺澜序叫了代驾,自己则是开许酌的车。
还没开到红灯路口,许酌已经昏昏欲睡。
贺澜序放慢了车速,让他能睡得安稳。
许酌再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他掀开被子下床,去衣柜里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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