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序闭上眼睛:“任君采撷。”
许酌用食指轻轻按了两下贺澜序的唇瓣:“骗你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
贺澜序叹了口气:“下次不敢了。”
他再次抱了抱许酌:“这么晚了,更深露重,你早点回去休息。”
两人互道晚安后,贺澜序返回车里拿上两袋子食材,刚进门就听到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
“呦~呦~呦~,凌晨三点不回家,跑对门郎~情~妾~意~”
贺澜序转头看了眼对面,别墅里的灯光已经熄灭。
他反手关上门,把灯打开,随后看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陆丞骁。
“大晚上的不开灯,扮鬼呢?”
陆丞骁若有所思地盯着贺澜序。
“贺小四,你不是说为了拍戏方便才住我这儿的吗?刚刚那是个什么情况?”
陆丞骁还有温家的温述白从小就跟贺家两兄弟关系极好。
因为贺澜序在四人中年纪最小,所以他给贺澜序起了个外号“贺小四”。
开车的话,影视基地离浅月湾也有十多分钟的距离。
当初贺澜序说出这个理由的时候,他就怀疑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影视基地外大把的酒店,贺澜序不差住酒店的那几个钱。
他今天就是特意过来,就是想搞个突袭,看看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结果等了半天,贺澜序一直没回来。
陆丞骁等困了,就在沙发上眯了一觉。
他是被冻醒的,睁眼就透过大开的窗户看到了对面疑似在打啵的两个人。
认出其中一个主人公是贺澜序的时候,陆丞骁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陆丞骁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贺澜序:“老实交代,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贺澜序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进冰箱。
“什么叫勾搭,我是在正经追人。”
“追人?!!”
陆丞骁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贺澜序这棵万年铁树从来没开过花,现在居然说要主动追人?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对方还是个男人??
陆丞骁走到冰箱旁,伸手碰了碰贺澜序的额头:“你这也没发烧啊?”
贺澜序拍开他的手,把另一袋食材塞进陆丞骁怀里:“别闲着,搭把手。”
陆丞骁掏出袋子里的东西,机械般地放进冰箱。
两分钟后,他像是忽然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把冰箱保鲜层的门给合上。
要不是贺澜序躲得快,冰箱门就该拍他脑袋上了。
贺澜序轻飘飘横了他一眼:“又抽什么风?”
陆丞骁不确定地说:“我记得对面住的好像是许家那个病……弱不禁风的大魔王?”
贺澜序把快被他捏变形的吐司拿走装进保鲜层。
“你知道他?”
“你不知道他?”
听语气陆丞骁比贺澜序更疑惑。
“他可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所有学科不管是课外的还是课内的,只要学一遍就能懂。”
陆丞骁小时候调皮得很,成绩也是班里不上不下的那种。
重要的是,他和许酌上的是同一所私立中学,每次不论是大考还是小考,许酌总是排名最前面的那个。
就算请了一个月病假回来,他还能名列前茅。
每次成绩出来,他爸都会用许酌作为例子来敲打他。
然而圈子里和陆丞骁有同样经历的人不在少数。
所以在陆丞骁少年时期的“阴影”里,也有许酌一份。
到了现在,陆丞骁依旧没能摆脱。
上个月他投资亏了钱,他爸还在用许酌做例子,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也正常,你比我们小几届,和我们读的也不是同一个学校。”
许酌接手许家的时间早,结交的都是他爸那一辈的人。
贺家家教极严,贺澜序跟许酌都没怎么参加过同辈富二代攒的局。
而且贺澜序也是别人家孩子那挂的,他爸妈应该不会跟他念叨这些。
这样想的话,两个人不认识还是很正常的。
陆丞骁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状:“不过,许酌这人是出了名的注重养生不近情色,你是怎么把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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