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脆弱了。
即便是与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也没什么两样。
“好痛……”耳旁仍有少女低低的呼声,带着些许的呜咽,像是委屈极了。
只会喊痛,却一点都不会求饶?
两面宿傩忽然便觉得,只是这样简单地吃掉少女,有些没意思了。
他回味着不久前品尝到的甘甜滋味,直起身,离开那片柔软脆弱的皮肤。
甚至看在这孩子哭声还算动听的份上,两面宿傩为她治好了脖颈上的伤口。
曾经还惨不忍睹的可怜脖颈瞬间恢复如初。
感受到痛感渐渐减弱,玖雾的眼眶还挂着未尽的泪水,纤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原来伤口处的边缘,的确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痛意,才后知后觉地,小心翼翼地松了一口气。
微微泛红的指尖,与莹白的肌肤,两种诱人的颜色对比之下,两面宿傩本就没有满足的欲望更加翻涌了。
玖雾重新抬眸看他——差点被他杀死,却还是敢看向他,胆子不可谓不大。
但看向他的那种眼神,怯怯的,像是终于知道害怕了。
所以这胆子究竟算大还是算小呢?
“你……你是吸人血的怪物吗?”
两面宿傩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少女继续往下说。
“如果一定要吸血的话,可不可以……先杀死我,然后再吸……这样就不会痛了……”
原来这么怕痛啊。
“死也会痛,怎么还求着让我杀你?”
“死的话……应该只用痛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两面宿傩哼笑了一声,“可你只要不死,不就连痛都不会痛了吗?”
是笨蛋吗?连这都想不到。
还是说,这是个一心求死的小姑娘。
对于怪物的不屑嘲笑,少女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乖乖地回答说:“如果你一定要杀死我的话,我也不可能逃脱的掉,所以就只能被你杀死啊。”
“那怎么不向我求饶?”
少女闻言,顿时小心翼翼且疑惑地看向两面宿傩。
“求饶……有用吗?”
没有用,当然没有用。
两面宿傩忽然大笑出声。
紧接着,他饶有兴致地开口道:“别人是没有用的,反而会因求饶而死得更快,但如果是你的话……”
“不如鼓起勇气试一试?”
“试试我会不会偏爱你,让你成为我的特例。”
少女不自觉地蜷缩了一点身体。
不知不觉,夜已经很深了,习习的凉风吹透了少女单薄的衣物,但抱着她的怪物浑身都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令玖雾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紧接着,少女鼓起勇气再次伸出了双手,就近拉扯住怪物的衣袖,仰起头,剔透的粉眸微颤着望向凶恶的怪物:“求……求求你,让我少痛一点,可以吗?”
一只大手掐住了少女的下巴,带着她将头仰得更高。
就在这时,细微的响动声自不远处传来。
是玖雾的侍女。
侍女叮嘱过玖雾的,会在她睡熟后,过来关窗。
睡眼迷蒙的侍女只是绕过了一个拐角,便看到不远处的长廊里,竟然坐着一个庞大身影。
陌生的男人!是刺客吗!竟然敢深夜闯入她们姬君的院落!
下一刻,侍女便看清了那个陌生男人的怀中,竟然还环着一个熟悉至极的单薄身影。
“啊!!!”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登徒子!!快放下我们姬君!!”
城主府到来了一位贵客。
那是一位很可怕的客人,凶名在外,有传言说,所过之处遍地血流成河,甚至生吃人肉,最爱吃的便是女人和小孩。
整个城主府上空都拢上了一层名为忧虑的阴云。
时常有下人们聚集在一起,深深地叹息:
“唉……那位……就这样无礼地住进了姬君大人的院子里,城主大人怎么不管管呢?怎么能任由他……”
“万一玖雾小姐被那怪物欺辱了……”
“你们还不明白吗?那可是两面宿傩啊,生吃人的怪物,之所以敢夜闯城主府,说不定正是被我们姬君的美名吸引而来!”
“那……两面宿傩究竟是想要吃掉姬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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