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昊黎小脸通红,直接炸毛了,“我还在这呢,你俩能不能”
顾洲白故意伸出舌头舔了楚宴的唇一下,歪着头看着已经红温了的时昊黎,嗤了一声,“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可害臊的,你该不会连吻都没接过吧,要不要哥哥教你。”
楚宴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时昊黎已经满脸通红地端着碗跑了。
【时小狗原来这么容易害羞。】
【顾妲己,你这么戏弄人,可就你不对了。】
【楚狗子这一脸遗憾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顾洲白还没来得及在他身上教学,人就跑了,能不遗憾嘛。】
【啧啧啧啧,除了啧,我已经说不出任何形容词来形容楚狗子了。】
楚宴满脸遗憾道:“太不经逗了吧,这么薄脸皮,怎么追得到人。”
顾洲白挑眉,“怎么的,你这是想他厚脸皮追你。”
楚宴一脸想yue,“倒也不必,我只是有感而发。”要是时昊黎脸皮厚一点,小白不就现场跟他接吻,来场教学了嘛,可惜了。
【楚狗子:我就是脸皮够厚才追到老婆的。】
【厚脸皮才能跟老婆贴贴。】
云佛砚看着去而复返的时昊黎,还满脸通红,跟火烤屁股似的,“楚宴臊你了?”
时昊黎上炕的动作一顿,没理会云佛砚,倒是瞪着施梓楠,“你怎么在这?你别想拆散砚哥和灵均哥,我不许。”
施梓楠勾起红艳的嘴唇,撩了一下头发,“按你这思想,你来这里,就是打算拆散楚老师和顾老师的?”
时昊黎梗住,“关你屁事。”
施梓楠回怼:“关你屁事。”
【哈哈,施梓楠好女王。】
【楠楠就是长得太媚了,导致她的戏路窄,一个演员胸太大,屁股太翘,就会让人把目光落在她的身材上,不会关注她的演技,其实她在《孤胆英雄》里的女秘书真的演得很好。】
【说得太对了,她一出场,我就被身材给勾走了精气神,哪里还会注意她的演技不演技。】
【她一直以来的戏路都是演狐狸精,狐媚子较多,她自己估计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可总不能去缩胸,锯盆骨吧,只有往漂亮上整的,哪有人往丑里整。】
时昊黎感觉自己跟这档节目犯冲,黑着脸,沉默吃饭。
饭桌上,倒是只有施梓楠最放得开,吃得一脸轻松。
晚上吃完饭,问题又来了,怎么睡?
楚宴吃过饭,早早就烧了洗澡水给顾洲白擦澡,弄完,门一反锁,管时昊黎喊破天,也不开门。
吵得顾洲白脑仁都痛了,套上羽绒服,打开门,把时昊黎扯进来,“来来,你睡中间。”
时昊黎拉住门框,死死抵住,就是不上床,“我靠,你想干嘛?”
“你把门拍得惊天动地,不就是想跟楚宴睡嘛,来,我成全你。”顾洲白睡眠质量向来不好,最讨厌别人吵他睡觉了,他去掰时昊黎的手指。
时昊黎从来没有想到过,还有这种主动往头上戴绿帽的人,“谁说我要跟他睡,狗才跟他睡。”
顾洲白左右找东西,看得时昊黎眉心跳了跳,这动作怎么这么熟悉呢,他防备道:“你干嘛,又想打我。”
顾洲白气笑了,这屋里真的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你又是敲门又是嚷嚷的,不是为了睡楚宴,你就是为了来骂我是狗的?”
时昊黎默了,他也想知道自己来干嘛的,看到人家门一关,灯一熄,脑子一热,就想来找点事,根本没想过为什么。
“我要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顾洲白拿捏时小狗。】
【顾洲白:时小狗床上请。时小狗死死扒住门框:救命命,有人虐狗了。】
顾洲白头痛,这个死孩子脑子跟黄维峰一样,一根筋呀,不管不顾,先往上莽,莽完再说,一点也不考虑后果。
楚宴委屈死了,死死抱住被子,找准机会表明立场,“白,我不想睡他,我只想跟你睡。”
“你闭嘴,嫌我还不够头痛,凑什么热闹。”顾洲白捏了捏眉心,指着门,“你去跟云佛砚睡,把灵均叫过来。”
楚宴没动,“那他呢?”他可一点也不受呀。
“那他跟你睡。”顾洲白没好气道。
“不要。”
“不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楚宴的,一道时昊黎的,相互嫌弃地互瞪着对方。
“那你俩问个锤子,都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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