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是白允和进了夏氏,许晴可不敢这么花钱。
“没生病,幼儿园入园要体检报告,今天带他去医院做了个体检。”
白允和一听这话,眉心拧成了川字,怎么又是体检,他今天公司体检倒是想不去,但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高高兴兴的,像占了公司大便宜的样子,他要是找理由不检,很容易引起来怀疑,于是便也抽了。
不知为何,抽完血后,他的心一直不安。
回到家看到儿子手上的抽血孔,再听到许晴提体检时,这种不安达到了巅峰。
难道他已经被发现了?
不可能,他向来低调,不管是身份上,还是成长轨迹都有迹可查,又有白烁顶在前面吸引夏清和这条疯狗的注意力,他不可能暴露。
许晴见白允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其实她也挺担心白允和不适应大城市的节奏。
毕竟在小县城安逸了几年,突然来到竞争激烈的夏氏上班,她也怕白允和被人排挤。
“没有,公司同事都挺随和的。”
许晴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今天带思林去体检,离医院不远有个批发市场,肉比这边便宜,等明天爸妈过来了,我带他们去认认路,以后可以去那边买菜。”
“这小区对面的那个超市,东西是真的贵,一斤排骨就要七八十,咱们刚来这边,得省着点钱花……”
白允和听着妻子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内心深处腾起一丝不耐烦,不由地想到了林风眠,哪怕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懒洋洋地在楼里,一层一层地走走停停,都比许晴更加吸引他的目光。
他抬眸望向许晴,头发带着两天没洗的油腻,皮肤哪怕每天都抹着护肤品,却阻止不了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新的连衣裙也遮盖不了因生育而变形的身材。
白允和垂下视线,没再继续看。
安静地吃完饭,放下碗筷,“思林,走,爸爸带你去琴行上课。”钱交了几天了,是时候出现了。
许晴站起身,去收碗筷,发现白允和的碗底剩了一块排骨,她站在原地,听着关上的房门,抿了抿唇,最后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排骨,自己吃了。
“排骨这么贵,不能浪费了。”
白允和牵着白思林,白思林一路走一路蹦,“爸爸,我想吃棉花糖。”
白允和听到儿子的声音,却没有做出反应,仍旧牵着他手,目不斜视,往琴行走。
“爸爸。”白思林拉着白允和的手,用鞋底磨擦着地面,想要拖住亲爱的爸爸,让他给自己买个棉花糖。
白允和正想喝斥就听到儿子道:“爸爸,那不是你的朋友吗?”
白允和抬眸,一眼便看到了被一群小朋友围着的林风眠,在棉花糖摊位前,叽叽喳喳地喊着小林老师。
路灯打在林风眠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他的嘴角上扬,带着不具有攻击性的笑,把棉花糖举得高高的,“谁喊得最响,这个就给谁。”
小朋友们瞬间喊得更响了。
林风眠笑着把手里的棉花糖给了一个长得精神的小男孩。
“老板,再给我来四根,快跟老板说你们要什么颜色的。”林风眠逗完小朋友,转头就让老板做四个。
小朋友脸上的失落瞬间转变成了兴奋,围着林风眠一口一个小林老师地叫着。
白允和牵着白思林走了过去,林风眠在看到他时,心思微动,随后不动声色地隐藏自己的情绪,“白允和,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你住这附近吗?”
白允和住在哪里,家里有几口人,早就摆在了夏清和的桌上,林风眠也看过,知道白允和就住在琴行后面的阳光里小区。
但打交道嘛,讲的就是废话文学,林风眠毫无负担地张嘴就来。
白允和知道今天去琴行,必定可以见到林风眠,只是没有想到,会提前见到,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发自内心的高兴,整个人像遇水的咸菜干,慢慢充水舒展,“嗯,我现在在夏氏运营部门上班,在阳光里小区租房子住,有空来玩。”
林风眠点了点头,“行。”
几句话的功夫,小朋友们人手一个棉花糖,林风眠盯着白允和脚边那个满眼都是羡慕的小男孩,并没有要把自己手里那份给他的意思,“那不打扰了,我先带小朋友们回去了。”
林风眠一走,白允和也让老板给自己和孩子做了一个,他的是天空蓝的,跟林风眠手里那个是同色的。
白允和抿了一口,很甜,也很软。
像林风眠。
“行了,思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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