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小少爷面皮薄,一逗就绯红透顶,如菡萏般娇艳。
这简直是在挑衅他作为恶毒反派的权威,不允许!
“啪”的一下,小巴掌就落在了萧远钦脸上,不重,就随意抚摸,还裹挟香风,脸红印都没起。
虞棉嗤气,抬下巴,骄横傲慢时,还露凶地抬手心:“再乱说话,我就再打你。”
萧远钦求之不得。
又嫩又暖和,蹭在身上,只会带来极致的瘾,勾起枯竭肉体的亢奋。
萧远钦掀了被窝,将虞棉盖在里头:“进来暖和暖和。”
虞棉羞恼,又蹬了萧远钦一脚,往外头挪,却被男人大手一揽,勾回了怀里。
“腰疼,棉棉帮我试试,是不是坏了,还能不能用。”
以往小少爷都是被精心服侍的份儿,只需享受,哪里还得受这份苦。
难受。
不舒服。
说是叫他逞威风,可他平日娇气惯了,体力也差,一刻两刻,就哼哼唧唧的。
罢工了。
“耍什么懒?再敢消极怠工,我打你了。”
萧远钦手掐着腰,饧涩的眉眼似挑非挑,眸底裹着浓稠湿热,摆明是不满小少爷耍滑头。
虞棉乌眸泛潮,遍布哀怨:“你还打我?”
“我又没说要干活,你也没付我工钱,我白干的,你还挑三拣四。”
“你是不是又想挨打。”
恶毒反派可是很会欺负人的,这次一瞪眼,不打巴掌,改挠萧远钦胸口。
居高临下,姣好的面容更直观,脖颈细瘦,孱弱到像引颈受戮的天鹅。
洇湿的眼角浮着抹红,唇齿翕张,徒增妩态。
萧远钦只笑,纵容得深陷其中:“好了,不让你干活,我干。”
娇气。
看来他生下来就是照顾虞棉的料。
……
萧远钦是真能干活儿。
虞棉侧趴在床上,看萧远钦负了伤,还得忙前忙后地清理、擦身、添炭,不禁傲娇。
全然忘了,自己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
还有,萧远钦之所以这么有干劲儿,是因为他没挨饿。
从那满面春光来看,指定是大快朵颐得餍足的。
炭火足,屋里就干,萧远钦给兑了点烧过的冷水,叫虞棉嘬两口。
虞棉仰脑袋,没力气,还得萧远钦扶着下颚,喝水靠吸。
“怎么着,没断,还行吧,够当少爷您的丈夫,叫你舒坦吧?”
净说荤话,虞棉脸面又薄,不愿说话时,就鼓圆眸盯人。
“也就那样呗。”
-
夜里折腾,睡得也晚,小少爷身子疲倦,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刚醒,就摸了枕下的怀表。
金属制的,虞棉碰着凉,最近都不爱穿金配镯了。
“起得晚了。”
萧远钦今早没走,在屋里用熨斗给虞棉熨烫衣物。
小少爷金贵,万事自该妥帖精细,许多事萧远钦从不假手于人。
瞧着五大三粗,可事无巨细。
人醒了,萧远钦搁下手里的熨斗,将烘得暖和的衣服给虞棉拿去。
“不晚,我叫人温了粥的。”
虞棉掀被子,还用脚蹬了下,棉呼呼地揉眼:“不去看萧伯伯吗?”
嗓子干涩,哑哑的,但软,像团小棉花。
萧远钦手心贴着虞棉额头,确保没烧热,才给人脱衣。
“怎么?新婚第一天,想着去给长辈敬茶?”
越说越不正经了,虞棉手也熟稔拍人。
“可是,昨天……”
想起昨晚的事,虞棉到现在都没缓过神儿来。
不是在说他掉水里陷害萧远钦的事吗?
怎么话锋一转,直接就和萧远钦坦诚布公在萧老爷面前了。
给萧老爷气够呛,不知道身子骨怎么样了?
萧远钦也是不愧逆子称呼:“随他怎么想,赶我们出家门又不是没地方住。”
虞棉:“……”
怎么感觉,自己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009的提示音适时响起:【任务,还有任务呢,可不能被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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