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些点心好吃。
他给周靳川喂,吃完后,又巴巴到周靳川面前。
周靳川在辛苦劳作呢,他难为情,就摊着手手,也不说话。
引得周靳川发笑。
手心粉嫩,即便没饵料,他都想嘬。
周靳川没给太多:“我杀了鱼,晚上还得吃饭。”
“那我先去找江骋。”
自从虞棉住进周家,江骋就三天两头找由头让虞棉去找他。
吃食、布料、书籍,变着法儿地蛊惑人。
活像是在诱人红杏出墙,给周靳川气得够呛。
“回来。”
听到喊,快跑出院子的虞棉折返,周靳川包了软糍粑塞给他,神情凝肃。
“给江骋,别白拿人东西。”
只能白拿他的,他和虞棉才是一家人。
怕人耍心眼,周靳川还嘱咐:“别在半路吃光了。”
虞棉一脚踹地,气呼呼地鼓腮帮子:“……我哪有那么贪心。”
这会儿太阳要落山了,热意褪了些,虞棉走着不是很热。
知青们大多安置在村委集会的那三间房,虞棉去的时候,江骋掐了把葱,在做饭。
两口锅,分别在走廊的左右方。
虞棉小短腿跑得噔噔响,站到江骋面前,手还背在身后。
“我给你带了东西~”
脆声如黄莺,婉转悦耳,叫人听着舒坦。
江骋放下手里的活儿,配合着猜:“吃的?”
霎时,虞棉眼弯嘴翘,乌眸水润清亮:“是糍粑,周靳川用糯米打的,很香,我吃了两团。”
“给你,还热乎呢,蘸白糖好吃。”
一路上,虞棉把油纸攥得紧,所以糍粑还热着,没发硬。
“你快尝尝。”
单就这份热情,就能给江骋哄得翘嘴。
刚要尝,发现虞棉又舔唇,舌尖水光把唇肉抿得润。
透着几分靡气。
江骋分出一半去,虞棉忙摆手。
“我不能吃,等下回去我还要吃红烧鱼和西瓜呢。”
只吃一样东西,肚子跟着他岂不是受亏待了,得雨露均沾。
江骋吃了口,进屋去给虞棉拿书,眼珠一划,状若无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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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周靳川,现在还睡一张床吗?”
虞棉走累了,坐在长条板凳上歇:“对呀,他妈妈那间房还不能住。”
周靳川妈妈去了没多久,得先空着,不能立刻占屋住。
“他没找你要粮票?”
“没有。”
不仅没有,虞棉手里的钱还越攒越多,满屋子基本都是他的东西。
“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部队吗?”
回部队的事,虞棉还真不清楚。
“有信件往来,可能……得下个月?”
江骋陡急迫:“所以他没定好什么时候走?”
越问,江骋脸色愈沉,焦灼、怀疑、凝重,杂糅在脸上,晦涩显露。
他看的书种类多,前不久才看了本,里头的少爷和小厮之间,关系惊骇。
白日是主仆,夜里,抵足缠绵,互相慰籍,做尽了夫妻间的事。
虞棉十指不沾阳春水,有些娇气,江骋是晓得的。
周靳川太像仆役了,况且,他早洞察出周靳川心思不纯,江骋不得不多虑。
既问到这儿,虞棉也上心,变身事业脑。
“我回去问问。”也好清楚任务什么时候结束。
走前,江骋还送了虞棉巧克力。
虞棉爱吃,揣在兜里糯叽叽道谢,明眸皓齿,很是讨喜。
“回去路上小心些,看着路,别摔田里了。”
虞棉撇嘴:“知道知道,你们好啰嗦。”
他又不是瓷娃娃,磕碰坏不了的。
屋檐下另一边,有人盯着他看好一阵儿了。
虞棉不理,不仅用鼻孔看人,还嗤气,径直走过时,孟连来追他。
“你跟周靳川,你们是不是……”
被偏爱,确实会有恃无恐。
虞棉显摆:“他愿意对我好,不关你的事。”
“你信不信,我告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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