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不管就能够恢复原状。
森琉璃愧疚:“我会负责他的。”
五条悟:“琉璃怎么负责,娶他吗?”
森琉璃:“棘的话,也可……”
她莫名感到危险,把剩余的话憋回去。
狗卷棘乖巧举手:“鲑鱼!”
他终于讲出其他的饭团语了。
森琉璃大为欢喜。
“棘,多练习说话,我最近会好好照顾你的!”
狗卷棘眼眸闪烁着玻璃碎闪的光:“鲑鱼!”
五条悟似乎挑了下眉,凉凉道,“唔哇,我们聪明的琉璃同学要怎么照顾同期呢?”
森琉璃:“细细照顾。”
她安慰五条老师。
“没关系我有经验。”
熊猫神色无奈:“她哪儿来的经验。”
禅院真希忽然激动,“那坨狗屎!”
森琉璃惊叹同期的敏锐。
四目相对。
禅院真希更怒了,她压迫感十足的逼近她,“你是蠢货吗,踩死一坨狗屎还要重新去把他垒好?”
森琉璃反驳:“……直哉在我面前不是这样的。”
“他当然不是。”禅院真希冷笑,“他中了术式,是婴儿。”
“不是你想的那样。”森琉璃摸摸脸。
天啊。
她和直哉谈恋爱这件事,竟然是真希过不去的坎吗?
“那个,真希同学……”
禅院真希语气不善:“干嘛。”
森琉璃小心询问:“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禅院真希瞪大眼睛,向前一步,又猛地后退一步:“……”
五条悟:“?!!”
“等等等等——”
他中了无量空处外加精神污染吗?
狗卷棘讲出来第三个饭团语:“木!鱼!花!”
仿佛被求婚的是熊猫,只有他刻板惊讶的捂住嘴巴,一副感动到要落泪的样子。
禅院真希回过神,怒斥,“你在发什么疯!”
她一瞬间就想明白她的脑回路。
“难道你觉得我和你交往就能抹掉禅院直哉在你生命里的印记,抹掉这段存在的事实吗?”
“如果我同意了,然后呢?”她说,“就是这种只顾眼前的行为,才让你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困境。”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选择用那个豆芽菜的脸开始,就是如此!”
森琉璃:“……”
禅院真希和她对视,双方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她像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措,选择转身离开了。
森琉璃:“我们也回去上课吧。”
狗卷棘抬手摸摸森琉璃的脑袋,“鱼子。”
森琉璃笑笑:“我没事,五条老师也先回教室吧。”
狗卷棘眼巴巴看着她。
他几乎贴着森琉璃行走,路过五条悟时投去了极为警惕的一瞥。
五条悟冷脸吓他。
狗卷棘受惊松开了点力道,又用力握住,拉下领子冲五条悟做了个鬼脸。
五条悟脸色臭臭的:“……”
森琉璃毫无所觉。
熊猫亦毫无所觉,他肩负着同期润滑剂的责任:“真希她内心其实也很细腻。”
森琉璃叹气:“所以骂的如此精妙绝伦呢。”
熊猫:“……”
当务之急是狗卷棘,他抢占了熊猫的座位,不仅成为森琉璃的同桌,还把他们俩的桌子并在了一起。
森琉璃对脸色复杂的日下部笃也说,“老师,该上课了,还有,对学生不可以用异样的眼光。”
日下部笃也:“……”
日下部笃也冷笑了声,“这话留给五条悟吧。”
森琉璃反驳:“五条老师才不会是你这样。”
日下部笃也懒得反驳她,敲敲黑板,“某些同学不要依偎在某些同学身上,正经上课。”
某些同学:“……”
其他同学:“……”
课程进行的很流畅,五条悟在结束了一年级的课程后,又抽空来了二年级,看到某些同学依偎在某些同学身上——
日下部笃也就像躲避熊孩子家长一样提前规避他的攻击,“我维持过课堂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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