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心脏出问题了。”沈听迩一本正经地按了按他的胸肌,“看来不能做激烈运动了,先去医院吧。”
“我觉得我又好了。”周崇握紧了沈听迩的手腕,“善善对我太狠心了。”
“我明明是为了你好。”沈听迩哼哼道,“你不是心脏不舒服吗?”
“善善比我直男多了。”周崇幽幽道,“我明明是在表达爱意。”
沈听迩又笑,他低下头来,轻咬了咬周崇的喉结。
周崇的手从抚摸沈听迩的长到按着沈听迩的后腰,“原来善善是故意的。”
沈听迩被迫贴着他,眸光闪动。
周崇对上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瞳,吻落了上去。
车里的空调明明还开着,但是空气却有些热了,也许是周崇的体温太高了,沈听迩想,要不然怎么突然就这么热了。
周崇的吻从眼睫到唇再到沈听迩的颈项。
沈听迩微微仰起下巴来,配合着周崇的吻。
周崇的呼吸微紧,他的指腹从沈听迩的眼睫抚摸过去,然后低头。
被衔住的位置实在是脆弱,沈听迩身体紧绷了起来,他的手不自觉抓紧了周崇的微微用力。
“周崇。”
灼热的呼吸完全洒在了胸膛那片肌肤上,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染上薄红,让沈听迩的心脏也不受控制地跳得很快。
他垂眸了一瞬又别开眼,然后咬紧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想要控制自己因为过分的舒服而出声音。
可是周崇……
沈听迩睫毛颤抖着,呼吸也颤抖着,松了松咬着指节的牙,“周崇,你,你是属狗的吗?”
周崇从喉咙里冒出一阵模糊不清的笑声,他终于松口,“因为善善好像忍耐得很辛苦,我必须要帮你才行。”
“看。”周崇的指尖捻了上去,“善善,你看,好漂亮。”
沈听迩的衬衣挂在肩膀上,周崇手指抚按过去的位置被周崇留下齿印,附着红润的水色。
他的睫毛湿润,眼底的泪水似掉非掉,胸膛因为呼吸而不停起伏着,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又色气。
沈听迩根本没敢多看,他往后靠在方向盘上,刚呼吸了一口气听见了一声短促的喇叭声,这道声音吓得他慌忙坐直回头。
车子没有熄火,他的后背靠过去的时候碰到了,沈听迩忍不住捂了下脸,之后还是得小心些才行。
要不然这也太考验心脏了。
“善善。”周崇的手指在沈听迩雪白的肌肤上滑动,落于腹上,他说,“你感受到了吗?”
沈听迩拉了一下挂在手臂上的衬衣,遮住了胸膛,看向周崇,“感受……什么?”
周崇的手轻扯着沈听迩裤子的腰带,“善善的裤子,现在是不是颜色更深了?”
沈听迩有些茫然,什么叫裤子的颜色更深了?他又没去做染色……等等。
沈听迩的耳朵一点点染上绯色,抓着衣服的手有点抖,“你不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才没有。”
“就是有的。”
周崇的指腹按了过去,他的表情看起来严肃得好像在探讨学术,“我都知道了,你还想瞒着我。”
沈听迩咬了咬牙,恶狠狠道,“你根本就是造谣,你自己才,这么大一个,你就是……污蔑我!”
“我承认。”周崇握住沈听迩的手按上去,“宝宝,这是因为你,你只需要碰碰我,碰碰我我就会很激动,然后无法自控。”
沈听迩的眉眼泛上了一点点的潮,他抿紧了唇看着周崇。
周崇往后靠去,他用一种鼓励的表情看着沈听迩,“老婆,现在我把自己交给你了。”
这种话,这话说得可真是……
沈听迩垂着眸,长睫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手指略有点不稳地把皮带扣卡塔一声,然后是拉链。
周崇看起来很是忍耐,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如他所说,他完全交于了沈听迩。
车内的灯光昏暗,可在此刻沈听迩却觉得有些晃眼睛,当然也晃着他的大脑。
“善善,在这里。”周崇打开了车座旁边的扶手箱。
这个周崇,沈听迩咬了咬牙,“你还真是什么地方都准备好了啊。”
周崇义正词严,“如果老婆想要了怎么办?我当然要满足你的所有愿望。”
沈听迩:“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周崇微笑,“不客气,只要老婆高兴就好。”
但是沈听迩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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