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的行为,况且,圈子里apha婚后在外沾花惹草的还少吗?
难道每一个“王砚”都要跟宁谦解释?
那太荒唐了。
若是几个月前宁谦问出这样的话,他早不耐烦了,哪还会像现在这轻轻给他扎头。
傅玉京不由得哂笑,反问:“谦谦又想要得到我怎样的答案呢?”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滑跪致歉!
感谢大人们投喂的海星评论和鱼粮!晚上应该还有一章qaq
第章 揪心,聊聊;小挂件
宁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傅玉京完全将他看穿。
镜面映出彼此,apha站在他身后,指尖轻轻拨弄着他柔顺的头,深黑色的眼睛看向他,嘴角噙着笑。
反问得毫不犹豫,太过锋利。
锋利到瞬间剥开了他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暴露出底下那个鲜血淋漓的真心他不是真的想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他是想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威胁,傅玉京有没有越界,他和傅玉京之间的关系还安不安全。
宁谦张了张嘴,却现自己不出声音。
“我不知道……”宁谦最终说,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害怕。”
这是实话。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或许傅玉京略带讽刺的反问已经是一种回答了。
他也真的害怕,真的不安。
不安于那些晚归的夜晚,不安于那些陌生的信息素味道,不安于傅玉京模棱两可的态度和永远让他猜不透的内心。
傅玉京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无可奈何地揉了揉眉心。
宁谦知道,apha的耐心将要告罄。
“你总是爱胡思乱想。不用害怕,你是……”我的妻子,不必担心谁会取代你的位置。
后半句话,傅玉京没能说出来,心脏隐秘的刺痛了一下,像被针扎。
他看见了宁谦的眼泪。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哽咽的前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崩溃的外在表现。宁谦只是坐在那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后眼泪就从他眼睛里滑下来。
无声的,匀的,沿着苍白瘦削的脸颊一路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成饱满的一滴,然后坠落,砸在病号服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一滴,又一滴。
宁谦的眼泪总是很多,委屈了哭,感动了哭,撒娇的时候也哭。
但这次不是哭,是流泪这之间有微妙的区别。
哭是有声音的,有表情的,有明确的情绪指向的。而流泪,只是液体从眼睛里流出来,像身体在自行排解某种它无法承载的负荷。
宁谦甚至没有察觉自己在流泪。
直到傅玉京半蹲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脸,“宁谦,看着我。”
宁谦湿漉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潜意识里他还是对傅玉京的话百依百顺,他缓缓转过头,视线终于聚焦在傅玉京脸上。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是湿的,眼睛是模糊的,视线里傅玉京的轮廓在泪水中微微晃动。
他愣了愣,下意识地抬手去擦脸,手指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润。
傅玉京轻轻拂开他的手,抽了张湿巾给他擦脸。
宁谦浑身僵硬地坐在凳子上,愣愣地盯着傅玉京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抵着掌心。他开始想不,不是想,是那些念头自己涌上来,像涨潮时的海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堤岸。
他想,他怎么能不害怕呢?
横亘在爱人和自己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堑,无论他如何努力都难以消弭。
他想,原来他的不安,他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不过是傅玉京口中的“胡思乱想”。
这些念头并不锋利,不像刀片割开皮肤那样带来尖锐的痛楚,它们更像是钝器击打,震动触及骨髓,留下累累沉疴。
“我们聊聊。”傅玉京还是心软了,“瞧给你委屈的。”
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入宁谦耳畔。
下一秒,傅玉京把他抱了起来,小心避开了伤口,将他轻轻安置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了床边。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枝头,宁谦脸颊的两道泪痕在清凌凌的月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他已经止住了眼泪,但傅玉京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还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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