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一次感慨宁谦在某些方面的耐心确实不错。
太阳将落未落的时候,他们抵达山脚的民宿,摄影时间安排在明后两天,所以今晚的时间独属于他们彼此。
落地窗外遥远又亲近的连绵雪山如同画卷般展开,残阳为峰顶的雪镀上暖金色,像一层半融半凝的蜂蜜。
宁谦立在落地窗前安静看了会儿,收回视线,把两人的外套挂好开始规整行李,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屋内暖气打得足,apha静静站在他身后注视着,宁谦头长长了许多,软软散在后颈,显得很乖。
不得不说,宁谦几乎完美符合他对于世俗意义上的妻子的要求
漂亮又顺从、贤惠且识趣。
沉吟片刻,他走到宁谦身边跟他一起把睡衣拎出来挂好。
宁谦手头动作顿住,片刻后才恢复如常,飞快往身旁看了一眼,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
还很单纯,容易满足。
“叩叩。”
门外传来民宿工作人员礼貌的声音:“今晚山脚下有当地村民组织的篝火晚会,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烤烤火听听歌。”
宁谦做攻略时刷到过当地的篝火节,目光投向傅玉京,视线相接,apha不置可否,突然伸手,不轻不重地隔着阻隔贴按了按他腺体。
腺体是oga身上最敏丨感的地方,宁谦浑身一激灵,缓过神后,轻轻把脸颊蹭到对方手心里。
傅玉京对此适应良好,也不抽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抚过oga的眉尾、鼻尖、唇瓣……
手术异常成功,信息素紊乱之类的副作用暂时没在宁谦身上出现,医生之前也说过,等情况稳定了,去信息素混杂的地方不会有太大影响。
“想去?”傅玉京垂眸。
宁谦脸颊被摸得红扑扑,小声说:“……想。”
“那就去。”
暮色四合,雪山的轮廓线在夜色中愈模糊,脚下白茫茫的雪地散着寒意,漫天墨色中唯有篝火堆窜得老高的橘红火焰分外惹眼。
刚走近,立刻有穿着鲜艳民族服饰的人热情欢迎,邀请他们在篝火堆边落座。
与其说是座位,倒不如说是几根粗矮的圆木桩子,绕篝火中心围成圈。
人群也呈圆弧形聚拢,有人弹起胡琴,有人随节奏拍手欢呼,气流裹挟着弦音和笑声飘上夜空,欢腾一片,烟火气十足,混杂的各类信息素也繁多。
傅玉京眉头微蹙,忽然有些后悔答应宁谦的请求,垂眸,视线落在牵着他手的oga脸上。
火光将对方的梢和睫毛染成了暖金色,晚风卷来松木充分燃烧的焦香,宁谦抬眸恰好与他对视。
水汪汪的眼中跃动着星光,清冽又明亮,短暂怔愣后,眼睛弯成小月牙,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往靠近篝火的方向伸了伸。
“好暖和。”
热量顺着指尖,经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傅玉京沉默片刻,终是败下阵来,把自己带的围巾摘下来,绕过宁谦脖子围了两圈,淡淡的冷杉气息萦绕,隔开其他乱七八糟的信息素。
压下对周遭环境的嫌弃,傅玉京挑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干净的位置坐下,宁谦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偷笑,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他用脸颊蹭了蹭柔软的面料,亦步亦趋,跟在apha身边坐好,手臂轻轻挨着对方的胳膊。
被标记后的oga会格外依赖自己的apha,这是常识,但宁谦最近也太粘人了点。
傅玉京难得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偏偏这时候,手边轻微的触感消失,他视线偏转,宁谦跑到不远处的摊位,不一会儿怀里多了一包什么东西,乐滋滋地跑回来。
奔跑带来的气流卷起一阵焦糖香,oga亲昵地蹲在他身旁,手臂挨在他身上,剥了一颗炒栗子喂到他唇边。
不等他问,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道:“那边有卖,刚炒好的,太香了。”
雪山静默,篝火灼灼,傅玉京在那双温柔缱绻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敛声注视了半晌。
就在宁谦想把举酸了的手收回的前一秒,他勾唇,把栗子咬进嘴里,咀嚼、吞咽。
点评道:“还不错。”
原本蔫儿了的宁谦因为他这句话像是终于被浇了水的枯萎绿植,一下子又活过来,从纸袋里挑了个大的准备继续剥。
傅玉京揉揉他脑袋,“你吃。”
宁谦没吃独食,自己吃一个也给傅玉京剥一个,两个人来来回回吃掉小半袋炒栗子。
怕晚上积食,回民宿的路上两人多绕了一圈散步消食。
静谧的夜,靴子踩雪的细微声响和彼此的呼吸声交杂在一起。宁谦悄悄把手指挤进傅玉京指缝,十指相扣,傅玉京没挣脱,他也就没松开。
宁谦的手指无可避免地碰到对方指根的戒指,他指腹小幅度摩挲着傅玉京左手无名指套着的戒指轮廓,犹豫几秒,没忍住开口问:“以后可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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