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是有耐心,手里紧攥太子这张身世底牌。
贵人眼神也闪过一丝震惊,然后是喜,如果太子血脉不纯正,那安王岂不是能更顺利继位。
江昭的想法和贵人差不多,他以为皇帝听到这个信息,自己再逼一把,就能让他顺利写禅位诏书。
两人将皇帝带到御书房。
“父皇,写吧,现在整个皇宫有一半是儿臣的人。”江昭此话是警告皇帝别想反抗。
帝王眸子闪过一抹冷色,手拿紫毫笔,写下前半段,在要传位那位皇子时,他久久凝视那块空白的地方,好半响才落下笔墨。
当看到太子江谨的名出现在诏书时,江昭勃然大怒,揪起皇帝的就质问,“为什么是他?儿臣让你写的是我的名字。”
皇帝目光下垂,眼神平静到令江昭有点心慌。
哐当一声,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江昭脸色一变,迅速抽出剑架在帝王脖颈上。
江谨收回脚,声音骤冷,“江昭,你好大的胆子,连父皇都敢挟持。 ”
皇帝眸过掠过一抹愕然,又赶紧向前伸手求救道,“皇儿,救朕。”
江昭听到皇帝这声皇儿,心怀怨念道,“他一个血脉不正的狗杂种,算什么皇子,父皇难道不相信儿臣的话吗?”
因为情绪激动,江昭手腕稍微一抖,剑身划破皮肉,一缕鲜血从皇帝脖子缓缓渗出。
“什么话?”江谨微起眉,觉得江昭话里有古怪。
江昭露出一抹阴笑,“太子殿……哦不,应该叫你名字,江谨,你应该还不知道母后为何自缢的吧!”
听到江昭说起他母后,江谨沉稳冷静的脸色骤然一变,双目冷冷看着他。
江昭呵呵笑了两声,很满意看到他的反应,还想嘲讽道,“你个狗杂种,哪里来的资格和我争……”
铮的一声。
房梁上一道身影突然跃下,在江昭讥讽江谨时,挥剑砍下江昭,杀他个措手不及。
江昭为了抵挡突如其来的剑,抬剑要去挡,江谨揪准时机,过去把他父皇拽离江昭身边。
贵人眼见皇帝要被见,情急之下,抽出藏在袖口里的匕首朝他们刺去。
安王不能输,她的父王和兄长还等着她来救,只有安王顺利继位,他们西部才能回到从前。
江谨万万没想到傻站着的女人会突然动手,寒光一闪,他下意识抬起手臂去挡在他父皇面前,“父皇小心。”
沈枫留意到江谨受伤,正要回头帮他,江昭眼神一狠,剑锋调转方向,径直朝江谨刺来。
吓软双腿的皇帝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撞开江谨,替他挨了江昭这一剑。
江谨眼神一怔,从来都没想过,父皇会舍身救他。
迅速夺过贵人手里的短刃反杀了她。
沈枫眼神一冷,凌利的剑锋横扫江昭,旋身抬腿踹向他手腕。
剧痛传来,江昭手上的长剑脱手摔在地上。
等他想捡起剑时,脖子上已经是抵着沈枫的剑锋。
皇帝气喘息吁吁,气息极为不稳,腹部一直在渗血,血染红江谨整只手掌心。
“太医,快传太医。”江谨神色慌张道,眼神有害怕与无助。
就在这时,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禁卫军和穿戴盔甲士兵同时出现,他们刚出现,江谨就朝走在前头那位喊,“舅舅,快去找太医。”
为首男子看到皇帝腹部流血,眼神一惊,马上回头吩咐人去找太医来,然后又是下跪请罪,“臣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宦官的傲娇太子27
一个月前,太子知道安王养私兵后,就暗自猜测他会狗急跳墙,举兵造反,直接写信给侯爷府送去,让他们叫舅舅带一队精锐悄悄回京,至于后果,他来承担。
而沈枫也提前安排暗卫们潜伏在禁卫军里,在江昭不停安排人进宫时,暗卫们也在陆陆续续杀掉了这些进宫的人。
江昭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败的这么快,也没想到江谨竟然调兵回京,而他的私兵到现在,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他败了,可是败给一个连皇室血脉都没有的狗杂种,叫他如何能甘心。
就在江昭握紧拳头一脸不甘自己落得一场空时, 皇帝弥留之际的话,更是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滔天恨意。
“传朕谕旨,传位太子江谨,其永不能立后,太后永居慈安宫礼佛清修,无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太监沈枫救驾有功,赐免死金牌一块。”皇帝强撑着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才闭上眼。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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