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他认为影响发挥。
我胸口位置有一处手术增生疤痕,不长,一厘米左右。疤痕的光滑表面比任何皮肤的触觉都要敏感,我从来不碰。
但蒋峪会亲那里,他将其视作我身体的锚点,蒋峪喜欢所有因触碰得到的回应,每次都要格外关照。
热带地区的紫外线过于强烈,加上我穿得也清凉,在某一天,增生位置明显发红了。蒋峪到晚上才注意到,他以为是他弄的,在那样耳鬓厮磨的状态下,蒋峪附在我的耳边,低声说抱歉。
暧昧因赤裸而变得原始,蒋峪绷紧的下颌,用力时会变硬的胸肌,因这样的动作蹭到我的,这种刺激带来的羞怯使我立刻推开他,扭头埋进枕头里,蒋峪的吻轻轻落在那里。
时间到了。
今天,蒋峪年前的工作告一段落,他说要休息一下,所以我们这几天一直在家里消磨时间。
“蒋峪,要不要睡一下?”
“不。”
“为什么?”
“因为某人明天还要早起。”
蒋峪脱了睡衣短袖,已经开始哄睡流程,他手放到我的后背轻抚着。
“那更要睡一下了。”
蒋峪挑眉,我告诉他:“因为接下来好几天都睡不到了。”
“宝贝,你真是”
我翻过身压住他,头发垂到蒋峪脸上,他配合地仰头亲了一下。
“你只需要说好,还是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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