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好了徐支,真的还有被拐的孩子,就在祥和派出所辖区,而且是在昨天丢的,不过这个孩子今年才五岁,暂时还没查出来谁看见了。”
徐长松脸瞬间板成了方块,可心里又不由得松了口气。
又被拐了个孩子,大概率应该也是凶手所为,这的确是个坏消息,但也是个好消息。
如果是的话,说明凶手需要‘祭品’的数量明显还不够,他大概率还没有进行仪式,三个小孩很大可能都还活着。
只要赶在仪式之前,那就有机会把他们全都救下来!
这么想着,徐长松对着年轻片警道:“再去问,把全城各个派出所都问齐了,一个也不能漏过!”
“嗳。”
年轻片警点点头,飞快上去了。
“哎同志!”
听到动静,江夏连忙从会议室探出头来:“把小孩生辰,尤其是具体时间也要问清楚!”
按照她前世的相关经验来看,这玩意儿绝对会是关键。
年轻片警声音远远的传过来:“知道了——!”
平面图还差一点没画完时,玻璃窗外传来摩托车骑行时轰隆隆的声响,江夏透过窗户看去,见又是一辆边三轮。
开车的是个年龄大些的片警,车上坐着个年纪挺大的老奶奶。
对方已经满头银发,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成发髻,用了个木簪别着,手里拿着个褪漆的烟斗,烟杆上缠着红绳,缀着三枚生锈的铜钱,腕上还带着数条粗细不一的手链。
江夏微微沉默。
这打扮哪里是不干神婆了?
分明是又拾起来了啊!
快速画完最后一笔,江夏拿起两张画完的风景图,快步走了出去。
尹神婆已经走进了大厅。
还别说,这人腰背板直,神态肃廖,双眼完全没有老人该有的浑浊,而是十分清亮,看人时仿佛能将人完全看透,的确有点‘高人’的即视感。
就是再一细看,就发觉那脸上表情有点不情不愿的。
“你们所长啊。”
看尹神婆模样,徐长松不由得伸手指了指送人过来的老片警,他没在多说,而是直接对尹神婆道:
“我这边有个案子,凶手是个瘸子,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邪术,认为能以形补形,确认已经杀害了一名儿童,目前又绑了三个孩子,需要你过来看看这人用什么招术,大概率从什么地方做法?”
“啥?”
尹神婆直接呆了。
她家境不算好,丈夫死的早,就一个女儿,孙子孙女都嗷嗷待哺,吃都吃不饱,近几年上面管的不严,她就没忍住,又私下重拾了旧业。
搞这个,就只是想稍微骗几个子而已,哪想到会被片警找上门,尹神婆心里别提多慌了,没想到又一句话不说的直接带进市局,见的还是当年抓她的人,问的还是这种事儿。
理解杀害儿童和以形补形关系后,尹神婆脸色变的煞白,她后退两步,头直接摇成了拨浪鼓。
“我什么都不会!也没听说过这种害人的邪术!这简直是损阴德损到家了,也不怕天打五雷轰!被雷直接劈死!”
休想拿这个诈她,她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不知道才正常,江夏一点儿也没意外,她将手中画纸递了过去,问道:
“尹婆婆你看看这个。”
“这是第一个受害儿童胫骨的掩埋地,在小王庄荒地旁边,你看下这个环境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说法?”
尹神婆看看江夏再看看徐长松,逐渐恢复了理智。
娘啊,这事儿居然是真的?
“这我哪知道啊?”
不是抓她,尹神婆放松了些许,但想想徐长松的话,还是心悸不已,她再次强调道:
“我是贫农,从来没听说过这种邪术!”
“嗯嗯我们知道。”
江夏道:“您就先按照经验猜猜看。”
“那行吧。”
尹神婆伸手接过画纸,第一反应不是细看,而是从口袋中先掏出三枚铜钱,正准备念词呢,就见徐长松咳嗽了一声。
“咳咳!”
徐长松道:“别演了,人命关天的,你直接说结果!”
“啊,习惯了,习惯了。”
尹神婆不好意思的将铜钱塞回口袋,仔细的看着这两张画。
这画的跟相片似的,一个是从角落里看四周,连远处的天际都有,另一个则是从高空俯视,将这片地上的沟壑,小丘,以及尸骨发现位置都标注的明明白白。
“这片地儿看着还不错,地开阔,东南有活水,柳树,有风生水起之势,葬的位置也是在乾位偏北,乾为天,是阳气升发之地,主后代康寿,是个阴宅的好位置。”
尹神婆连连摇着头,她十分不解道:“但这庇佑的都是自家血脉,把别人的放进去有什么用?而且还只放一块腿骨……把人弄的四分五裂的不得超生的,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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