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会在昨天就把人连哄带骗带回家。
不过,总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了。
阿九真的原谅自己了吗?
不配得感只短暂存在了一秒,顾砚珩便说服自己,阿九那么喜欢自己,再加上作为“母亲”肯定会为了孩子考虑。
这么一想,顾砚珩安心了。
四个小时后,飞机在港城落地。
顾砚珩先回港城的住处换衣服,造型师和化妆师早已等候多时。
今晚会有许多名流和明星到场,肯定免不了被拍照。
正好刷一下脸为公司做宣传。
不露脸就算了,要露就一定要是最帅的。
果然,顾砚珩从签到开始就吸引了无数镜头。
拍卖前的晚宴有明星表演,顾砚珩挑剔地认为没有一个比阿九漂亮的。
百无聊赖地应酬完,终于到了拍卖环节。
他是奔着最后最后一件藏品来的,因为要拍就拍最贵的。
只是在这之前,顾砚珩被一顶200年前的银冠吸引了注意力。
那银冠和苗疆的风格不同,但是工匠技艺也不差,起拍价不贵,只要20万。
阿九不缺银饰,但顾砚珩不知为何就是想给他买。
“五十万。”
顾砚珩举牌。
黑暗的包厢中,顾砚珩感受到有一道浓烈的视线注视着自己。
“六十万。”有人竞拍。
顾砚珩:“一百二十万。”
这玩意儿又不能日常佩戴,收藏价值也不如古董字画,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过银冠的市场估值了。
顾砚珩如愿笑到了最后。
拍完这件藏品,顾砚珩对接下来的藏品就没了兴致,让林恒不管花多少钱都以公司名义拍下后,离开了包厢。
刚到地下停车场,顾砚珩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拖进了昏暗的楼梯间。
alpha 本能地想要反击,嘴唇立刻贴上来炙热的唇舌,在闻到熟悉的味道时,顾砚珩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张开嘴热烈回应。
“嗯阿九。”
“是我。”
“老板??”
顾砚珩不喜欢保镖跟得太紧,一般都会和他们保持相当的距离。
从他们的角度并没看到顾砚珩是被人拉进去的。
“别进来唔”
顾砚珩大喝,随即又被阿九抵在墙上吻住。
“是!”
保镖们面面相觑,实在想不到一向稳重自持的老板会发出这种声音。
更好奇的是,里面的另一个人是谁。
惊喜
“你怎么来了?”
顾砚珩意犹未尽地分开彼此,双手捧着阿九浓稠艳丽的脸。
阿九眼里满是对顾砚珩的占有欲:“昨天见你就想这样做了,但是怕吓到你。”
被这样赤裸地示爱,顾砚珩也难免脸热。
“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阿珩。”
阿九啄了一下对方的嘴唇,“还是你忘了我们之间有多契合,珩哥?”
顾砚珩张开嘴加深了这个吻,“我当然记得”
“我只是,怕你不会原谅我。”
阿九狠狠咬了一下顾砚珩的嘴唇,血腥味瞬间充盈两人的口腔。
“我是恨过你,恨你竟然在我们成婚第二天就抛下我。我当时身体里还留着你”
阿九似是不愿意再回想,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可是现在想想,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也会不惜一切地逃跑。我那个时候太强势了,也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只想让你留下来陪着我就好。”
顾砚珩没想到阿九会跟他认错。
虽然当时的阿九确实强势了些,但他还不至于认不清自己渣。
顾砚珩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将阿九紧紧抱住安抚:“你没错,是我当时太心急了,你原谅我就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阿九勾起嘴角:“好。”
两人十指相扣从楼梯间出来。
阿九在保镖收敛的探究视线中和顾砚珩一起坐上了车后排。
他们这位雇主自从被绑架归来后,一向生人勿近,就连他们都要跟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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