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的气息弥漫开来,立刻吸引了钱安和李秀宁的注意。
三人暂时放下了“谁更厉害”的话题,人手一个糯米糍,一边吃一边继续聊起了村里的新鲜事,屋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林星乔咬着手里的糯米糍,看着身边的好友,心里那点小小的自卑早已烟消云散。秀宁有秀宁的好,他也有他的好。
不过,看着秀宁绣的那只活灵活现的小雀,他心里还是悄悄决定,回去就让夫君把那些漂亮布料拿出来,他他就算绣不好,摸摸看看也是好的!
日头渐渐升到头顶,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纸,将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林星乔、钱安和李秀宁三人还在秀宁屋里说得热闹,就听见外头传来王氏热情的招呼声。
“星乔,安哥儿,秀宁!都晌午了,别回去了,就在这儿吃!我烙了糖饼,做了菜!”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不好意思。林星乔刚要推辞,王氏已经端着个冒着热气的大盘子走了进来,盘子里是烙得金黄边缘微微翘起,散发着甜香的糖饼。
“都别客气,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王氏脸上带着爽朗的笑,不容分说地安排着,“俊子他爹去隔壁村换种子了,中午不回来,就咱们几个,正好!”
说着,她又转身去灶房,陆续端上来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菜猪肉炖粉条,油汪汪的炒鸡蛋,还有一碟拌了葱花香油的嫩豆腐。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分量十足,香气扑鼻,看得人食欲大动。
钱安吸了吸鼻子,夸张地叫道:“王婶儿,您这手艺可真绝了!光闻着味儿我都能吃下三张饼!”
林星乔也眼巴巴地看着那摞得高高的糖饼,咽了咽口水,小声对秀宁说:“你娘做的糖饼闻着就香。”
李秀宁抿嘴笑了笑,正要说话,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对王氏道:“娘,您和乔哥儿、安哥儿先吃,我我去地里给陆俊送点饭吧,他干活累,别饿着了。”
谁知王氏一听,立刻摆手,语气坚决:“送什么送,不用你去!地里日头那么毒,路也不好走,你再磕着碰着!他一个大老爷们,饿了还不知道自己回家吃?快坐下吃饭!”
她说着,伸手就把李秀宁按回了炕沿上,还把一张最大的糖饼塞到他手里。
“可是”李秀宁还有些犹豫,觉得让夫君饿着肚子干活不太好。
“没什么可是的!”王氏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疼爱,“听娘的,那地里又不止他一个人,饿了他自己就颠颠跑回来了!你呀,就安安生生在家待着,陪乔哥儿他们说说话,吃顿安生饭比什么都强!”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给林星乔和钱安各夹了一张饼,催促道:“快吃快吃,饼趁热才好吃,这白菜粉条里的肉我特意多放了点,你们都多吃些!”
林星乔看着王氏那生怕秀宁累着的模样,又想起自家夫君也是这般,总把他当个易碎的瓷娃娃护着,暖暖的。
他咬了一口糖饼,外层酥脆,内里柔软,甜丝丝的糖浆在嘴里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含糊道:“大伯母说得对,秀宁你就别跑了,陆俊肯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钱安也一边往嘴里塞炒鸡蛋,一边含糊地附和:“就是就是!送啥饭啊,说不定你还没走到,俊哥已经在家门口蹲着了!”
李秀宁见大家都这么说,婆婆又态度坚决,只好不再坚持,小口小口地吃起饼来,心里却还是惦记着在地里干活的夫君。
王氏看着三个小哥儿吃得香,脸上笑开了花,不停地给他们夹菜:“多吃点,锅里还有呢!秀宁,你别光吃饼,尝尝这白菜,炖得可烂糊了!”
讲道理
几人正吃得热闹,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陆俊顶着张大花脸,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蔫头耷脑地走了进来。
王氏一见,立刻眉开眼笑地对着李秀宁显摆:“瞧瞧!我说什么来着?饿了他自己个儿不就颠颠儿跑回来了,还用得着你去送?”
陆俊舀了瓢水正哗啦啦洗脸,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水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
他偷偷瞄了一眼炕上的李秀宁,见他手里捧着半张糖饼,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心里顿时跟喝了醋似的,酸溜溜的。
他就知道,他家秀宁肯定是心疼他的,指定是想着给他送饭来着。都怪他娘这个拦路虎,硬是把人给按住了。
唉,这亲娘,净耽误事儿!
林星乔看着陆俊那想说话又不敢说,只能闷头扒拉菜的委屈样,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露出一口小白牙。
钱安早就乐了,牙白的晃眼睛。
陆俊哀怨地瞅了林星乔跟钱安一眼,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咬了一大口糖饼。
这顿晌午饭就在王氏的爽朗笑声和两个小哥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呲牙乐中结束了。
回到自家,林星乔心里还惦记着李秀宁那手好绣活。他蹬蹬蹬跑进里屋,翻箱倒柜,把陆琛给他买的那几块漂亮布料都抱了出来,摊在炕上。
红的粉的蓝的,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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