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宠溺地应下,“好,你说了算。记住你说的话,不许耍赖皮。”
于宝高兴地点头,“不耍赖皮,我要陪着夫君一辈子,永远都不分离。”
贺清安满足的叹息。有夫如此,夫复何求。他这辈子算是圆满了。
腊八节下午,贺清安就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窗户纸换成新的,褥子单被罩也换掉了。除了衣柜里的衣服和鞋袜外,大部分物品换成了新的。
麻团在外面走走停停,它是系统不怕冷,也感觉不到冷。随时随地搜集情报,情报多了不压身,万一哪天用上了呢!
于宝出来透气,坐在椅子上,抱着手炉看贺清安扫院子,给牛棚添稻草,修缮牛棚。
来财还是不会牛叫,只会狗叫,家里没有养狗,之前贺清安拿野鸡换了一只小狗。后来发现于宝不太喜欢小狗主人夫郎。就把这事抛在脑后,小狗也没抱回来。
“宝儿,要不要养只小狗。”
“不要。”
于宝想到小狗就想起陈白了,他那么教,他本身也是个例子,陈白就是立不起来。反而想办法修复跟那个老妖婆的关系。
他无法改变陈白近二十年养成的性格,说多了他就成挑拨哥儿婆关系的坏人,因而慢慢相互疏远。
朋友嘛,要志同道合,观念差不多才能成为朋友。
那可是一坛咸菜
临近冬天的时候,于宝腌制了一坛子小咸菜,这种咸菜可以存储很久。于宝有空的时候就来看看咸菜。今日来看,发现咸菜坛子没了。
第一反应就是被人偷了,贺清安不可能扔这东西,准确来说,只要是他于宝弄的东西,贺清安拿着当宝贝似的,怎么可能扔。
“夫君,咱们家遭贼了。”
于宝火急火燎跑回屋子,钻到被窝抱住贺清安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告状。
贺清安瞬间醒了,家里遭贼了?这是对他的侮辱,马上起身穿衣服,仔细排查家里的每处地方。
于宝则跟在贺清安身后帮他打下手。整个人处于炸毛边缘,他的一坛子咸菜啊!那可是一坛子咸菜。
“别慌,慢慢找,总会找到线索的。”贺清安安慰于宝。
于宝却不敢慢下来,他害怕,他怕贺清安找不到线索,或者线索早就断了。
麻团回来喝水,听见于宝说家里进贼了,不可能啊!家里防盗系统棒棒哒,贼根本进不来啊!它中病毒了吗?这对系统来说可是天大的事。
“宝儿,家里丢了什么啊!”贺清安拉着于宝询问。丢了什么他想办法弄个一模一样的回来,顺带把贼吊死。
于宝愣了愣才说:“我腌制的一坛子咸菜。”
贺清安:“”丸辣。他扔的,那咸菜可能是盐没放够,长毛臭了。
“这贼太过分了,怎么能偷宝儿的咸菜呢。应该去报官,让贼赔咸菜。”贺清安虚张声势,越心虚越要表现得愤怒。
于宝眨眨眼睛看向贺清安,“要是报官了,官府不管,咱们咋办?”
贺清安搂住于宝安抚他,“宝儿,你别怕,我肯定给你讨回公道。官府不管,我自己查。”
于宝咬咬牙,“那就好,我的东西必须要回来。等抓到那贼的,我要狠狠打他一顿,偷什么不好偷我的咸菜。还把坛子拿走了,坛子从于家跟我到贺家,算是我的陪嫁!”
贺清安:“”麻团~救救!
麻团昂首挺胸走过来,关键时刻还得靠它麻团。不就是咸菜坛子嘛,轻松复刻。积分从宿主账号里扣。
“夫郎,别生气了,晚上我去抓贼,你在家乖乖等我。”贺清安拍拍于宝的肩膀。
于宝有点不放心:“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在家待着。等我抓到贼,给你出口恶气。你别担心。”贺清安亲了下于宝的额头,转身就走。
于宝望着贺清安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喊:“你不是说晚上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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