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 用另一种他
“咳!”舒慕轻咳一声,在法家当惯了师姐的她认为有必要化解一下团队中尴尬的气氛,“我们还是说回锦盒吧!”
卢亦承摆摆手,“那盒子有什么好说的?白衣女子都没打开,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是没打开盒盖,可我们却见过盒子里的东西。”舒慕看向队伍的末尾,“没记错的话,这段灯影戏里小师叔送白衣女子的锦盒,就是凌道友在堂屋柜子里找到的那个!”
“是吗?”凌彻适时地拿出锦盒,因代入其中并没有看完原版灯影戏,他索性把锦盒递给松年,“你看看是不是戏里的那个。”
松年接了过来,也不打开盒盖,就这么借着灯光翻过来倒过去地端详着锦盒,良久,“好像就是这个盒子,上面雕刻的花纹瞧着和戏里那个差不多。”
李蔚迷茫地觑着松年手里的锦盒,“这盒子很重要吗?就算它和戏里的一样,盒子里装的也不是钥匙啊!”
“我也说不清重要还是不重要。”舒慕解释:“我们一共看了五段灯影戏,在这五段戏中小师叔一共送了三样东西给白衣女子,分别是发钗、丹炉还有锦盒,可是我们只找到了这个锦盒。”
芙黎理解地点了点头,从之前的壁画和堂屋陈设,不难看出为病患高安喜量身打造的一梦秘境,正是以青、白二人的爱情故事为背景的密室逃脱,灯影戏也是py中的一环,所以灯影戏里提及的物件也不是不能出现在现实空间中。
可戏中明明有三样东西,在现实空间中却只能找到锦盒,聪明人很难不去深究它存在的原因。
“会不会是你想太多啦?”阮娇娇耸耸肩,“刚才在堂屋里是高二狗不小心推开了门,让火烧起来了才害得大家没时间仔细搜索,说不准发钗和丹炉也在堂屋里,只是没被我们找到呢?”
眼瞧着众人纷纷点头,高安悦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习惯性地想张嘴反驳些什么又无从下口,最后只能恼羞成怒地嚷嚷:“别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还有最后一支蜡烛,赶紧点着找到钥匙离开这里才是正事!”
很长时间没吱声的阮明洲冷不丁地道:“点蜡烛吧。”
他被高安喜那宛如公开处刑一般的问题败光了所有好心情,可眼下到了关乎众人安危的时候,他不得不收起那点又酸又涩的小心思,以大局为重,“你们几个未曾代入戏中的,一定要保持清醒地看完整出戏,最好能记住每一个细节,不出意外,关于钥匙的线索就在最后这出戏里了。”
芙黎瞧着凌彻把锦盒收进芥子囊,总有一种忘了什么事的感觉,然而不等她深思,点燃的红烛就将她带入了最后一段灯影戏中。
如果说上一段戏的转场很丝滑,那这一段戏就像是熊孩子拿着遥控器在两个电视台之间来回切换——
上一秒还是青、白二人在秘境中携手破局,下一秒就切换成刚刚突破金丹的凌彻从大熔炉里飞升而出将芙黎揽到身后,这一段还没“演”完画面又跳回小师叔问盯着路人看的白衣女子是那人好看还是小师叔好看?心塞的是还没等女子回答许彤的脸就怼了过来,一脸八卦地问走在凌彻前方的芙黎有没有钟意的人?紧接着捧着剑匣的白衣女子就大胆开麦:“我钟情于你。”
灯影戏就这么鬼畜地切过来换过去,不论是原版剧情还是回忆内容,芙黎都像是看了个寂寞,完全不明白灯影戏要表达什么,就在她以为这出戏就要这么鬼畜下去时,画面却骤然一转——
脑血管科,抢救室。
芙黎闭眼躺在病床上,她嘴里插着呼吸机的管子,左手扎着针,右手绑着血压仪的袖带,心口还贴着心电图机的贴片,这“大刑伺候”的模样让她看起来没有多少活气。
闺蜜和护士打了个招呼就坐到床边,脸上的笑意勉强而苦涩,“姐妹,我来啦!”
闺蜜分享着早上的趣事,随后又换了话题,“对了,你上次问《岳灵传》里和你同名的那角色,我昨晚特意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段,等我念给你听啊!”
闺蜜拿着手机,照着小说原文念了起来——
【芙黎站在她从未来过的膳堂前,做贼似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白衣剑修,不知道被神色不善的剑修们瞪了多少眼,才看到她想找的人。
一身白衣的年轻男修马尾高束,正目不斜视地从膳堂里走了出来,芙黎连忙从芥子囊里拿出一个和她一般高的木匣,做了个深呼吸给自己加油打气就快步迎了上去,“凌师兄!”
凌彻停下脚步,漠然地俯视着挡在他身前的陌生女修。
芙黎弯起唇角,笑容灿烂,“凌师兄,我是玄三宫的芙黎,听说你拿了五州大比团体战和个人战的双魁首,我便托人做了把剑给你,图样是我自己画的,你别嫌弃哈!”
话音刚落,芙黎便双手托着木匣送到凌彻眼下,然而后者却没接,那双瞧着木匣的冷淡眼里多了几分困惑。
凌彻想问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修为什么要送他一把剑,然而没等他开口,就察觉到数道或戏谑或玩味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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