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按摩师上工第三天,就惨遭失败。
失败的原因是澹台阗据实以告,如果忍冬再这般下去,他就要狂性大发。
忍冬呆呆地重复了一遍:“狂性大发?”
用那样一张俊美的脸庞说出这么不相匹配的话,人的脑子坏掉了吗?
澹台阗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猫的下腹,用行动告诉猫,他的狂性大发指的是什么意思。
猫声讨:“你这样是骚扰。”
原本放松软在人面前岔开小脚舔毛的猫立刻就蹲坐起来,将柔软的腹部保护住。
猫明明没有想到那个方面去,这只是最普通,最寻常的按摩呀!
真是淫|乱到可怕的人,什么东西都能想象到那个方向去……所以人的病真的只是普通的皮肤饥|渴症吗?
猫怎么觉得,人有瘾啊!
还是说因为澹台阗从前忍太多了,给人忍出毛病来了?一个病又衍生了另外一个病,病上加病?
大概是因为最近看了太多该看的不该看的东西,导致小猫的想法也天马行空。
一路滑坡,到了不该滑坡的地方。
喵!猫,被人污染了。
澹台阗垂眸,安静地看着忍冬:“可小猫按摩师要是再继续下去,我便真的忍不住了。”
就好像猫在欺负人一样!
忍冬默默蹲在澹台阗的膝盖上,为猫刚上工三天不到就失去的工作哀悼了片刻。
在人身上翻山越岭真的很快乐,因为人的皮肉很结实,小猫踩上去的时候感觉紧实又有弹性。多踩几下,又能感觉到人的皮肉紧绷着,很有意思。
小猫对这些有意思的事情最感兴趣了。
忍冬沉默的时候,澹台阗微微皱眉,可是两只手掌都已经被猫征用,都拿去给猫暖肚子,也没有多余的手能摸猫。
片刻后,皇帝叹了气,刚想说忍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时候,猫已经若无其事地抬起头,吸了吸小鼻子,兴高采烈地说道:“今天,是忍冬喜欢吃的。”
到了该进膳的时候,猫闻到了味道。
至于刚刚不能继续上工的事情?那就不明着打工了,猫可以偷袭。不过看在人想狂性大发的份上,猫可以将偷袭推迟到人康复后。
是的,康复。
虽然还不能够确定,但忍冬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人的病快好了。
那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也是忍冬多次治疗后,对于人的身体状况的把控。
忍冬可是人的小猫医生!
在忍冬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努力下,人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那些呓语,也没有再产生幻觉。
哦,对了!
关于幻觉,这还是小猫逼问出来的。
澹台阗这个可恶的混蛋从前都没有和忍冬怎么提过,害得猫以为只有幻听很严重。
从前将猫当做是假的,也未必是意外吧!
昨天是小猫上工第二天,还在努力给人踩踩,踩着踩着,小猫按摩师不小心睡掉了,趴在人的后腰窝睡得可舒服。
睡着睡着,猫感觉自己好像转移了地方,可抱着他的人还是有着熟悉的味道,忍冬就毫无所觉一路睡下去,等醒来的时候,猫已经出现在崇政殿。
人,悄悄带猫来上班。
躺在舒适的猫窝里,忍冬的小猫头歪在一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困顿地听着澹台阗与某个大臣的对话……听起来,好像是很久之前那个叫什么……徐钊的?
忍冬见过他几次,大概知道他是皇帝信任的大臣。
等等,出现大问题。
猫去找人的妈妈,不就是为了问人怎么做明君吗!
结果猫全忘光光了!
本来困顿的小猫一下子清醒过来,一双圆溜溜的猫瞳睁开,原本只是半心半意听着的对话,这个时候就无比清楚地传进忍冬的耳朵里。
“……正是如此,虽说只是查到他们在做些什么,但是这么多年来一直盯着……实属罕见。”
这声音听起来就不像徐钊了,是一个陌生人。
忍冬吸了吸鼻子,在空气中闻到了几道不熟悉的味道,不过听着那语气也还算放松,应当也是澹台阗的亲信。
忍冬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虽然醒是醒了,却还是不想动。四只小脚舒展着伸了伸,抵在了猫窝边上,肉垫不自觉踩了踩,又放松下来。
“臣已经派人查过……半个月前决定入京……如今正盯着……”
唔唔,听起来有点熟悉。
【澹台阗盯上了男主。】
系统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小猫的毛微微炸起,“人这么快,就发现了?”
虽然澹台阗发现男主的存在是迟早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按照剧情的发展,他们总会碰面。
可是现在就发现了……那不对了喵。
【澹台阗是顺着汪家的盯梢发现的,大概是多年前汪家也曾有穿书者的侵入,让他们知道了一些事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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