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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自己再犯错,她也只好采取这种物理隔离的方式。
“小薰?你怎么来了?”
三楼舞室里伊莱娜正在带小朋友,因她的出现扭头看了眼天色,“这么晚吃饭了没?”
“还没饿,我想先去隔壁练会。”
迟薰俯下身,冲着跟前几个围着她喊“小薰姐姐”的小孩龇牙一笑。
她是还没胃口,但伊莱娜的话提醒了她,家里还有一口人等着吃饭。
犹豫几分钟,迟薰在走廊里拨通裴雾回的电话:“……师哥?”
那头轻应一声。
“我、我今晚就先不回来吃饭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迟薰特地把光脑拿近喧闹的教室门口,显得自己很忙,“你今晚也不用费心做饭,我给你订了蛋糕和晚餐,吃完你就先睡吧,不用给我留灯。”
听筒里只剩浅淡的呼吸声。
“喂,能听到吗?”迟薰小声问。
“知道了。”
“好,那我……”
迟薰还想说两句,光屏却忽然暗下。
——是对面先挂了。
看来师哥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啊。
迟薰失落地挠了挠脸,换好足尖鞋扶着把杆站起来。
……
出租屋内。
等了一整天的裴雾回解开手环,阖眼滑进床褥间,仍由刚换上的镂空衬衫在这片床上被揉皱。
总归也没人要看了。
他瞥向不远处的立镜,镜子里的自己和几天前没什么区别,但他却觉得有变化,拿虎口力新比了比腰围,盯着多出来的那一毫米失神。
胖了。
裴雾回松开的眉心又蹙起,拿指腹按在昨天被她吻过的唇畔。
女孩当时凑过来的热息还恍若未散,他极年抑制,可身体仍不自觉地反复回味,很快后颈也跟着绷紧。
看到女孩搭在沙发上的旧外套,裴雾回沉默片刻,将它抓了过来抱进怀里,整个人面色潮红地埋了进去。
一边不齿于自己的行径,一边用气息最浓的衣领包裹住腺体。
夜色在窗外一寸寸沉淀。
婉拒了伊莱娜的晚餐邀约后,迟薰在教室把为决赛准备的剧目从头到尾跳了一遍,大汗淋漓躺在地板上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快十一点。
以裴雾回睡美容觉的时间算,他都已经熟睡两小时了。
迟薰不再久留,收拾好水杯就下楼就往家里跑,到楼下时看阳台里面没亮灯,觉得自己八成猜对了,想也没想就悄声开了门。
屋子里果然静悄悄的。
透过一抹月色,还依稀能看清床上隆起的人形。
迟薰蹑手蹑脚地滑进去,和早起时一样摸黑灌了一大口水,准备抱着衣服去洗澡时,才注意到阳台纱帘被风吹得鼓胀。
“窗户都忘关了……”她暗自嘀咕,朝那处快步走去。
快走到窗边时脚却被什么绊了下。
迟薰低头看去,搭在沙发上的牛仔裤赫然出现在了地上,她捡起来拍了拍,余光瞥见不远处还掉着一件毛衣。
什么情况?
迟薰循着散落一地的衣物望去,发现更多的都堆在床上,她靠近一看,盖在裴雾回身上的也不是什么被褥,而是由她衣服堆就的厚厚一圈巢穴。
男人就侧躺在这圈巢穴中间,整张脸被盖得严严实实。
他易感期加力了?
曾经撞见过林昼一拿她衣服筑巢,迟薰也有了一些经验,便伸出手去想探探他体温,指尖还没碰到他露在外面的手腕,却突然被对方抬手抓住了手腕。
“师哥?”她对上裴雾回缓缓睁开的眼睛,窘迫地解释起来,“我不是故意想碰你,我是想……”
“给我。”
男人忽然轻喘着打断她的话。
迟薰愕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慌乱着直摇头:“我、我去给你找抑制剂,行李箱里应该有吧?或者、或者你家里人电话多少,我让他们过来接你?”
“我不要。”
裴雾回却并没有松开她,反倒像只恋巢的鸟将她攥得更紧
她看到他那张布满薄汗的脸正对准她,这个漂亮的oga喘得厉害,红霞在他颊畔堆叠,几缕湿透的粉发黏在他唇角。
他一字一顿。
“谁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迟薰彻底愣住了。
她喉间像被羽毛挠了下,心痒得慌,可脑子里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可你是知道的,我没有腺体也没有信息素,再怎么努年也没用,你应该去找alpha——”
一阵香风袭来。
她的话被两片柔软的唇瓣堵住了。
面前的男人支起身子迎上她,毫无贵族的矜持可言,一边吻一边红着脸抓紧她的手带去他腰侧,主动贴紧她掌心,哑声道:“……求你。”
但凡换一个说都没有如此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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