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辈的人。
许由还他小几岁,可孩子都上小学三年级了。
本来迟薰没往那方面想过,但现在也不由得思索起来,他这种单身般的年轻感,难道是为了更好的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
经纪人这么忙还通宵出差,他是怎么抽出的时间的?
精力真好。
……算了算了。
不想别人的事了,她自己的事才是现在最要紧的。
迟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他背影,正犹豫要怎么开口找他讨回光脑,男人像有所感知般突然出声。
“过来帮个忙。”
“啊?哦。”迟薰跑进去冲了个手,等在一旁,“需要我做什么吗?”
庄渠正在切辣椒,只是递了个向前的眼神,就继续忙碌道:“把它摘下来先洗洗。”
迟薰顺着他的视线往手边看,那里只有一叠洗净切好的茄子,她又困惑地看回来,才看见他鼻梁上那架下滑的窄边眼镜。
她撑着台面支身去取,随着它被她握入掌心,镜片后那双长眸也朝她看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清庄渠的脸。
眼窝很深,与其说他是双眼皮,倒更像是眉骨压出的一道薄褶,睫毛偏长,瞳仁黑,乍看是一双多情的眼睛。但因为年岁渐长胶原蛋白流失,皮贴着骨,眼下浮着淡青,让这张脸多了一股冷倦的意味。
迟薰忽然感觉他的眉眼有点眼熟。
她睁大眼睛,还试图多联想一会,对方却忽然擦了擦手,把她手里的眼镜抽回来,继而把一盆水培葱塞回她手里。
“摘的是它。”他道。
“……”
迟薰抱着葱背过身去。
她从不知道做饭还有这么多忙要帮,摆盘子、削皮、剥蒜,还要时不时进去递调料,一整晚她都没找到机会要回光脑,直到她和庄渠坐到餐桌上。
好不容易面对面坐下,迟薰试探性开口道:“那个,我今天还没……”
话音未落,筷子被递到她面前。
“尝尝菜合不合胃口。”
迟薰耸直的肩膀又塌下去,她接过筷子,看向面前这四盘卖相不错的菜,只好化悲愤为食欲,夹了一大筷鸡蛋塞进嘴里。
她埋头扒饭时,庄渠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见她吃完既没说话也没夹第二下,反倒换了菜,他眉心蹙了下:“不好吃?”
迟薰仰起脸,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她深思了几秒,飞快嚼了几下吞进去:“怎么说呢,挺好的,我觉得这些菜都很、很健康,起码适合艺人吃,吃了也不容易水肿。”
庄渠也夹了一筷子,试完低道:“下次觉得难吃就直说,情商不必用在这种地方。”
人毒起来果然连自己都骂。
迟薰默默地又扒了一口,小声回:“只是一顿能适应的,毕竟……我们也不会每天都一起吃饭。”
庄渠盯了会她头顶的发旋,没再说话。
一顿饭吃得相顾无言,吃完迟薰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拿回光脑了,结果只是礼貌地问了句要帮忙吗,庄渠竟然真的安排她擦桌子扔垃圾。
明明!家政机器人就在旁边!
迟薰带着一肚子怨气跟他一起收拾到天色渐暗,终于在一小时里将厨房规整一新,她心有余悸地左右看看:“这次没有什么漏掉的油点吧?”
“没。”庄渠放下挽起的袖子,“出去吧。”
迟薰松了一口气,这才跟着他往外走,可她前脚迈出厨房,后脚他的话就飘了过来。
“时间不早了,今晚早点休息。”
“现在不是才八点吗?”
“我的作息是这样。”庄渠侧眸,“习惯就好。”
这什么老年人作息?
迟薰真的很想揪着他衣领恶狠狠问,工作不是还经常加班出差吗,怎么今晚又不能熬夜了?嗯?说话!
可她不敢。
她只敢用脑子构想一番,而后很没骨气地抱上自己的水杯滚回房间里。
庄渠听出来关门声比早上稍重了一点,她在生气。
他望着面前紧闭的门板,抬手叩了叩,里面没了动静,倒是手腕上的光脑推文提醒了他《孩子不愿沟通篇》里面的话:父母要多给孩子一些空间和时间。
庄渠收回手,不再敲门,只是径自去了书房继续处理晚上的工作,星网的舆论已经不像爆料出来时一边倒的质疑迟薰,而是渐渐冒出来很多不同的声音。
除了一小部分是公司发力,大部分都是真正的粉丝在犹豫不定。
毕竟当初入坑迟薰,就是因为她气质在团里最偏oga。既然分化后的性别已经固定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其实都能接受。
甚至团综时期就有人暗戳戳叫她浔妹,现在不过是许愿成真罢了,更多粉丝生气的点其实是——
【忙内为了装男孩子竟然一直在穿束胸!!她知道这对身体危害有多大吗】
【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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