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眼皮子底下盯着。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在暗卫的面前将她推入墓中,如此看来这些人是都没有打算活着走出永陵了。
陈引章叹了口气,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如今前方情况不明,贸然行进的话只怕会误入了敌人的地盘。最好的办法,还是等着皇弟过来。
果然,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刀剑兵戈之声渐消,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而后,是白前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
陈承衍没有说话,目光盯着因为打斗彻底陷入黑暗的甬道,神色难辨。
“贵妃那里还有谁守着?”
白前道:“还有一队暗卫在,不会有事”
话没有说完,她就听到一连串匆匆的脚步声。白前面色一变,抬剑就要刺了过去。
“住手!”陈承衍听着熟悉的脚步声,身子比话语更快的冲了过去。
陈引章直接撞上了男人的胸膛,还不等她看男人身上的伤口,就听到陈承衍劈头盖脸的骂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
“那群饭桶是干什么吃的?”
根本没有陈引章说话的余地,陈承衍红着眼继续道:“你知不知道断龙石一旦落下意味着什么?”
陈引章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她也不是自己愿意进来的,男人却已经死死抱住了她,俯身低头吻了下去。
身后那群人已经适应了黑暗,看得可以说是清清楚楚,各个转身避开了去。
这一吻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委屈,还有以为天人永别的后怕,凶狠得不成样子。
直到陈引章呼吸困难,陈承衍才松开了人,低着头看她,声音呢喃:“为什么会来找我?”
陈引章:
陈引章气怒道:“混蛋!我是被人推进来的。”
白前天冬等人:
一个个离得更远了些,自作多情的陛下会很可怕的。
陈承衍脸色变了几变,望着她咬牙道:“都到这个时候了,难道骗骗我都不行吗?”
陈引章一下子沉默了,没有说话,看向陈承衍:“除了断龙石,别的出口还有吗?”
陈承衍眸色黯淡了一瞬,摇头道:“没有。断龙石一旦关闭,就不会再有任何出口。”
其实这个陈引章也清楚,历来皇陵的建造都是重中之重,尤其是要防备后来的盗墓贼,不可能还会多留一些出口。
皇陵之中没有空气,也没有任何食物。
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陈承衍握住女人的指尖往里走:“走吧,带你去瞧瞧咱们的陵寝。”
陈引章:
她叹了口气,如今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陈引章从尸海中走过,面不改色道:“是什么人做的,陛下清楚了吗?”
陈承衍低低应了一声。
陈引章心下忍不住一跳:“是谁?”
陈承衍偏头看她:“卞潜的人。”
陈引章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下颌收紧,薄唇微抿,看不出别的表情。
陈引章本以为他说带自己去看陵寝是玩笑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一本正经带自己过来了。
陈引章十分无语的看着他:“陛下想的十分周到。”
陈承衍笑道:“等到觉得不行了的时候,往里头一躺就好了。”
陈引章:
陈承衍继续道:“生同衾,死同穴。当初朕让人做的事两人合棺,如今阿姐这个情况可能得重新定个三人的,空间有些不够。”
陈引章:
“陛下想多了,那具肉身如今已经进不来了。还是两个人。”
陈承衍笑出声来:“是了是了,刚好。”
陈引章看着他笑,呆了一会儿也跟着笑出声来。笑了会儿,又叹道:“也不知道外面如今什么情况了。”
陈承衍靠在棺椁前头,噙着笑看她:“什么情况,如今也不管咱们的事了。”
陈引章拧着眉无奈的点了点头:“确实!只可惜我至今都不知道这个卞潜到底是谁。”
陈承衍冷嗤一声:“一个见不得光的人罢了,阿姐见不见他都没什么关系。”
陈引章其实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都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再憋着了。
“雉奴,若你们之间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卞潜他为什么会告诉你他是前朝的人?他完全可以假托别的身份来让你信服,为什么会直接告诉你他就是前朝的人?难道他不担心你会突然反叛了?”
陈承衍目光深深的望着她,声音轻若:“因为我也是前朝留下来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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