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找我这个专业的医生?”
他刻意咬重了最后五个字,专业的医生。
他是医生,无论他对他做什么,都是为了治病。
沈知雪正要说什么,电话响起。
是谢聿礼。
“喂,小叔。”
“在哪儿?”谢聿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像是压抑着什么。
沈知雪突然想到,他好像忘记告诉对方,今早不用来接他上班了。
但这事儿也不能怪自己,他没想到会在学长这里睡下。
“在医院,抱歉小叔,让你白跑一趟,你先去公司,我晚会儿就到。”
“在哪个医院,生病了?”
谢聿礼接着问道。
沈知雪看了林清时一眼,自然不可能告诉谢聿礼真实情况。
但若是对方有心去查……
“在京清,有个朋友生病了,我来探望。”他半真半假道。
“探望?”
“是。”
对面沉默了好几秒,就在沈知雪以为对方是忘记挂断的时候,只听谢聿礼笑了一声:“好,我在公司等你。”
电话挂断,沈知雪站起身来。
“昨夜多谢学长照顾,我先走了,改日再过来。”
林清时跟着站起身来:“我送你。”
……
沈知雪没有着急去公司,他先是回了一趟家,洗澡换了身衣服。
等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
沈知雪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保温饭盒,没有第一时间去自己的办公室,而且是在路过谢聿礼办公室的时候,敲了敲门。
“进。”男人的声音冷淡,是沈知雪从没有听过的调调。
他推门的动作一顿。
有些新奇。
谢聿礼正在低头看文件,随着沈知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才缓缓抬起头来。
他瞳孔一缩,意外沈知雪会主动来找他。
他还以为是他的秘书。
然而他那张俊脸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漠又凌厉的模样。
“迟到了,沈总。”谢聿礼说。
沈知雪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饭盒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给小叔赔礼,麻烦你和王叔白跑一趟。”
谢聿礼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白色饭盒上,唇角压抑不住的往上勾了一下,又快速回落。
“你做的?”
沈知雪摇头:“阿姨做的。”
自从结婚以后,他就没有再下过厨了。
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吃还说不准。
谢聿礼心头划过一丝失落。
以前衍舟的午餐都是知雪做的,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是阿姨做的了。
但谢聿礼很快安慰自己,起码,这是乖宝“特意”让阿姨给自己做的。
“听崇森说,你昨天被江屹泼了咖啡。”
谢聿礼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沈知雪面前,双手握上了他的肩头,捏了捏。
“需要小叔替你报仇吗?”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狠意。
那个江屹,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怕是故意弄洒咖啡,让乖宝在他那里洗澡。
说不准还在乖宝不知道的时候,占了乖宝的便宜。
沈知雪抬手打掉谢聿礼的手,无奈:“崇森是这么跟你说的?”
谢聿礼点头。
他知道昨天下午乖宝去了市政府,为了城南项目,跟江屹打交道是不可避免地,他也不能拦着。
可他派去监视的人传了照片回来,乖宝将近八点才从市政府出来,身上的衣服还都换了一套。
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八点,五个小时。
他当即找崇森问了情况。
崇森原话说的是“江市长不小心洒了咖啡,沈总的衣服脏了,在休息室洗了澡。”
他没有相信,不小心?
怕不是江屹故意的。
就是江屹故意把咖啡泼到乖宝身上的。
谢聿礼眼睛有些红,沈知雪担心他真的要替他“报仇”,赶紧阻止。
“不是江市长泼的,是——”他停顿了一下,“是不小心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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