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的,崇森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他按了按自己尚且还支愣着的直男心脏。
下午两点五十分。
沈知雪来到了市政府,一进大厅,他便看到了在休闲沙发上坐着的江屹。
他朝他走了过去。
“江屹。”
“知雪,你来了。”江屹站起身来,合起了手中的报纸。
沈知雪的目光扫了一下他手里的报纸,没想到都这个时代了,江屹居然还喜欢看报纸。
倒是很符合他的身份。
活色生香,老婆……
“不是我去办公室找你吗?怎么还亲自下来?”
电梯里,沈知雪跟江屹聊着天。
江屹整理了一下袖口,也不知道在暗示什么。
“刚好有空。”他道。
沈知雪朝身后的崇森伸了伸手。
崇森心领神会,当即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递了过来。
“送你,赔礼。”沈知雪转手递给江屹。
江屹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但是眼睛已经黏在礼物盒上了。
知雪亲手给他挑选的袖扣。
“知雪,我不收贿。”他嗓音沙哑道。
沈知雪唇角弯起,手指一拨,打开了盒子。
那对钻石袖扣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他将盒子又往前递了递,掀起眼皮看了看点头的监控,道:“并非贿赂。”
叮得一声,电梯门打开。
沈知雪将盒子往江屹怀中一怼,江屹呼吸起伏,当即伸手接住。
他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指腹摩挲着丝绒的质感,胸口饱胀。
江屹的办公室不大,但是布置的很讲究。
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类文件和书籍,办公桌上有一盏古铜色的台灯,窗台上放着一盆绿植,打理得很好。
崇森被安排在外面留守,办公室里只有沈知雪和江屹两个人。
江屹端着水杯走过来,递给沈知雪。
在他坐在沈知雪对面的沙发上的时候,西装袖口露出了刚换上的袖口。
钻石镶嵌的耀眼又不失低调,果然是镇店之宝,确实好看。
“好看吗?”江屹问。
沈知雪:“我就知道适合你。”
江屹的心情瞬间更好了。
他几乎压不住嘴角,不得不用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才勉强维持住了所谓的一市之长的体面。
沈知雪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拿出来新的方案。
两人就城南项目讨论了两个小时,沈知雪的思路清晰得让江屹都有些意外。
他虽然年轻,但看问题的角度老道,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所在。
江屹越听心中越是激荡。
这就是他的知雪,哪怕幼年走失,独自一个人长大,也依旧那么优秀。
江屹的目光落在沈知雪的唇上,看着那张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渐渐的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江家和沉家是有婚约的,知雪从小就是他的老婆。
只是因为他们被迫分开,所以他错过了知雪这么多年。
知雪原本是他的未婚妻,却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嫁给了谢衍舟。
等他终于找到他的时候,为时已晚。
好在上天待他不薄,谢衍舟死了。
谢衍舟死的好。
“江屹,江屹?”
沈知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江屹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老婆……”他低声呢喃。
“什么?”沈知雪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江屹的掌心过于滚烫,贴着他的皮肤,让他皮肤饥渴症又有犯病的征兆。
他猛的甩开江屹的手,端起来水杯,灌了一口水。
凉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浇不灭那股从内而外的燥热。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沈知雪将水杯放下,站起身来。
他中午的时候明明吃过药,怎么还会因为江屹的触碰发病。
“江屹,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回去了。”
沈知雪开口的嗓音沙哑无比。
这次的病症来的又急又凶,比以往每次都要厉害。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