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已经走过了,戚尘说:“没注意。”
在新的定制床帘送达之前的几天时间里,许知乐都住在酒店。
戚尘当然和他一起,他大四课程更少了,有时一天都是空闲的,不需要去学校,主要准备毕业论文、接单挣钱以及筹备出国的事情。
许知乐刷到陈啸在朋友圈里发照片说是到家里公司实习了,见他整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好奇问:“你不找工作吗?”
戚尘:“不找。”
“哦。”许知乐歪头,又问,“为什么?你不着急吗?”
戚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想起辅导员的那番话,如果许知乐知道他要去国外读研,会是怎样的反应?
是会松一口气,觉得能够摆脱他了,还是会有一丁点的舍不得,哪怕他的舍不得是建立在他的“听话”、“好用”上。
也没等他回答,许知乐在刷短视频,看到了一则找二舅妈借膨胀螺丝爆改棺材房的视频,笑得锤床:“床边就是马桶和淋浴间,这也太逗了。喂,戚尘,你不会一直住陈啸家吧?你之后租房可以参考一下。”
他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戚尘却笑不出来,他之前兼职遇到过一个和他同龄的男生,问他要不要一起拼床。
两人租一张床,在大城市里穷人节约的方式有太多种,许知乐是想象不到的。
“不会。”他说。
“将来”是一个他们俩不该探讨的问题,虽然他现在伸出手就能摸到许知乐柔软的头发,但他和许知乐不会在同一个将来里。
这什么意思?
在酒店住了几天,许知乐还是搬回了宿舍。住回宿舍当天晚上,他竟然失眠了,觉得哪儿都不对劲。
他睡不着想说说话,但老周和阿木一个在戴着耳机打游戏,一个已经打起了呼噜。他不能随心所欲地打扰他们。
他只能给纪宛瑶发消息,等回复的时间退回到聊天页面,扫到戚尘的头像,恶狠狠地戳了两下。
他大度邀请他合住,姓戚的不识好歹才会拒绝。但许知乐不会再提了,他也是一时兴起,冷静下来觉得不合适,一段有时限的关系而已,没必要牵扯过多。
和戚尘待在一起格外放松这一点让他挺困惑的,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
戚尘回到学校,白天基本待在图书馆里,到闭馆时才往回走。他完成了两单工作,挣了一笔钱,理智上知道他之后出国开销会很大,得多存钱以备不时之需,但他还是在钱到账的当天去到商场,买下了那条手链。
在又一次和许知乐上床时,趁着许知乐没回过神,他把手链套到了他的脚踝上。手链可以调节大小,卡到倒数第三个扣上刚刚好,许知乐一晃动,链子泛着粼粼的光,蝴蝶像是在飞舞,漂亮的同时又带了两分性感。
“什么啊?”
许知乐懒洋洋地蹭起身来看,诧异道,“你买的?”
“嗯。”
许知乐嘀咕:“是金的吗?你别买假的,会掉色,要是重金属对身体也不好。”
“真的。”戚尘把店员开的发票递给他。
“怎么?”许知乐挑眼看他,“你自愿送我的,还要我报销啊?”
“没。”
“你哪来的钱?”
“写程序挣的。”
“哦。”许知乐不讨厌,低头找角度拍照。
戚尘见他打开了微信聊天框:“你发给谁?”
“要你管。”
许知乐的手腕被攥住,戚尘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看到“阿瑶”的备注,又放开手。
“你怎么偷看我隐私!”许知乐对他怒目而视。
“抱歉。”戚尘这么说,但脸上没什么歉意。他想起了陈啸曾转发给他的许知乐的照片,许知乐当时用问题目当借口,给陈啸发腿照,有前科。
许知乐正要继续发作,戚尘的手机响了。电话是蒋茹打来的,戚尘犹豫了几秒接通了。蒋茹问他还在实习吗,找工作进度如何,和关心没关系,她在乎的是戚尘有近三个月没给她钱了:“你好久没回家,天豪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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