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做汤底很有一套。她怕痛,稍有磕碰就咽不下东西,他每次都一边骂她矫情,一边熟练地给她煮挂面,煮多了,也好吃了。
挂面汤和馄饨汤都是一样的调料,是兰漱爱吃得那种。
凌度双臂叠在桌边,看着兰漱吃饭,眼睛眨得缓慢,似乎希望她再吃慢一点,他好看得久一点。
兰漱只剩下最后一枚。
凌度早知道会这样。
她吃什么都会剩一口。
臭毛病。
他早懒得骂她了,把碗拉过来,把碗底的汤和那枚小馄饨喝下去,一边收碗筷,一边说:“女帝该沐浴了。”
兰漱点头,“嗯。”
凌度瞥她:“你倒一点不客气。”
“我们俩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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