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阿肆早就看出来了。”
端起水杯正要喝,忽然眸光一凝,“嗯?”
“阿肆别喝。”宋璟之厉声,但君肆昀已经一口喝了下去。
翻着水杯无辜地看着他,“啊哦,已经喝光了……”
阿萝的熟悉感
“你喝了!”宋璟之气急,惊慌地站起身,“你吃东西都不看一眼吗?吐出来……”
心急如焚之下,宋璟之失去了理智,眼眶泛红,伸着手就去掰君肆昀的嘴巴。
“唔唔,璟之放手放手……”君肆昀皱着脸拍着宋璟之的手。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嘴巴解救出来,君肆昀苦着脸揉着酸痛的下颌,哀怨地瞪着宋璟之:“就不能听我说完嘛?”
宋璟之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确实是自己关心则乱了。
愧疚地看着君肆昀有些红的侧脸,“抱歉。”
君肆昀没好气地觑了他一眼。
“那你刚才喝的水……?”宋璟之明明看着他喝下去的。
君肆昀挑了挑眉,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竖起手指在唇边比着:“嘘。”
宋璟之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一个人影立在墙边。
当即明白了君肆昀的意思,端起杯子做出喝水的姿势。
实则是借着视线盲区将杯子里的水全部倒在了地上。
没一会儿,门口的影子消失,二人才放松警惕
“喏。”摊开袖角,浅色的外套一片洇湿,袖子折起的部分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君肆昀将那东西放在桌子上,嫌弃道:“居然把这东西放在水里,糟老头子坏得很。”
桌面上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黑色虫子艰难地翻动着,一点一点朝宋璟之的方向爬行。
爬过的地方留下一小滩黑色的黏液,看着很恶心。
没一会儿那虫子抽搐两下化成了一滩血水。
“蛊毒。”宋璟之眉心紧锁。
“是啊,要是裴周礼真的进了寨子,那老头又隐瞒着不告诉我们,估计是凶多吉少喽,说不定已经被喂了蛊虫了呢~”
君肆昀声音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阿肆……”宋璟之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略!”君肆昀搞怪地吐了吐舌头。
又看向一直没开口的阿萝,换了个姿势撑着头问道:“阿萝小姐,你非要跟着我们进来,怎么进来了一句话也不说?”
阿萝猛地回神看过去,对上君肆昀似笑非笑的眸子,无端打了个寒颤。
嗫嚅道:“我,我总觉得,刚刚的那些村民有些眼熟。”
“哦?”君肆昀来了兴趣一般:“为什么这么说?”
阿萝迟疑一瞬,“我也不知道,但就是莫名觉得这些人很眼熟……”
尤其是那个族长。
宋璟之看了眼望过来的君肆昀,他的眼神藏着股意味深长。
宋璟之收回视线,状似无意问道:“难不成阿萝小姐生前是这寨子里的人?”
“话说我们还不知道阿萝小姐的籍贯,以及怎么死的。”
刚才宋璟之就想问了,从前晚到现在他居然算不到阿萝的生平。
这种情况要么就是死前被断了所有的人际关系成了孤魂野鬼,要么就是死的时间太久,久到被遗忘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可从阿萝的穿着来看,很明显是这个世纪的阴魂。
阿萝茫然,“我不记得了。”
她记得自己似乎死于一场山体滑坡,整个人被埋在了石头地下,一直没等到救援。
然后灵魂就一直在这片山脉徘徊,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直到前晚感受到一股力量的呼唤她才出了这座山。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这片山脉,死后也一直没人给自己收尸,甚至除了名字她连自己的家人也不记得了。
宋璟之温和安抚道:“没关系,不记得就算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人。”
不过这寨子看着挺大,要是就这么众目睽睽的挨家挨户找肯定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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