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了。老师已经在讲课了，虞芷把笔捏在手中，视线往旁边瞄了一眼，正看到男生视线盯着面前的书。
&esp;&esp;不像是在听课，也不像是看书，反而像是发呆。
&esp;&esp;他的手正捏着笔放在桌面上。
&esp;&esp;只要装作不小心碰了一下……虞芷心想。
&esp;&esp;她目光看向讲台，“不经意”地把笔往那边挪了挪，眼看着就要触碰到男生的手背了，蓦然觉得后背有点凉凉的，像是被什么盯住了。
&esp;&esp;虞芷本来想忽视的，但那道视线的存在实在是太强了，让她的手都不敢再动。
&esp;&esp;啥情况啊？
&esp;&esp;她心里实在是好奇，小心转头看了一眼。
&esp;&esp;这种大课没几个人在认真听，大家都低着头呢，只有一个人，正坐得笔直，面无表情，目光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这边。
&esp;&esp;跟虞芷对上后，他的视线微微错开了一些，好像是在看讲台上正在讲课的老师。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虞芷实在是心虚得厉害，立刻转回了头，刚刚试探的手也赶紧缩了回去。
&esp;&esp;钟时羽！
&esp;&esp;他在看什么啊？
&esp;&esp;是看老师吧？应该是的。虞芷试图自我安慰。
&esp;&esp;但她就是明显能感觉到男生那目光打在自己后脑勺上，快要把自己的脑袋盯出一个窟窿来。
&esp;&esp;动不了，根本动不了，虞芷有一种钟时羽已经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正在捍卫室友贞操的感觉。
&esp;&esp;陈亦寒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人。
&esp;&esp;他们上次坐同桌，还是在初中的时候。彼时天天坐在一起，从来没觉得怎么样，习惯了看她上课打瞌睡的模样，习惯了在她看小说的时候给她打掩护，习惯了她在早读的时候凑近跟自己说话。
&esp;&esp;严格说起来，现在的他们也算和好了，毕竟两人不会再像当初决裂时那样水火不容了，甚至她现在还愿意坐自己旁边，至少说明没那么讨厌自己吧？
&esp;&esp;但陈亦寒总觉得还是不够……
&esp;&esp;就是不够。
&esp;&esp;或许就是因为曾经的记忆太过鲜明，他才总会不停地回看。
&esp;&esp;但仅仅是这样吗？好像又不全是。
&esp;&esp;陈亦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服，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香水，还是喷得太少了。
&esp;&esp;他不知道会这样坐一起，这个香水的味道本来就淡。
&esp;&esp;男生不着痕迹地借着改变姿势，往虞芷的方向挪了挪。
&esp;&esp;这个距离……能闻到吧？
&esp;&esp;应该能，他都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女生洗发水的味道了。
&esp;&esp;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虞芷才发现第一节课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了。
&esp;&esp;糟糕，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整节课都在在意钟时羽那莫名其妙的目光，什么也没干成。
&esp;&esp;“虞芷。”旁边突然有声音传来，虞芷转头，是沉默了一整节课的陈亦寒。
&esp;&esp;“你那天晚上是准备给谁发消息？”男生闲聊一般地问。
&esp;&esp;“没谁。”虞芷回答。
&esp;&esp;“半夜三点还不睡？让你妈知道该骂你了。”
&esp;&esp;陈亦寒说话时，手踹进了上衣兜里。
&esp;&esp;虞芷整个人都不好了，说话就说话，你踹什么兜啊！又凹造型。
&esp;&esp;“你不是也那个点没睡吗？”
&esp;&esp;“本来睡了的，被你的消息提醒音吵醒了。”
&esp;&esp;谁信啊！
&esp;&esp;虞芷不理他，但沉默了一会儿的男生突然又问：“那你是要发给谁的？”
&esp;&esp;不想回答，虞芷装作没听到。
&esp;&esp;隔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她还以为男生放弃了，胳膊却被人戳了戳，虞芷反射性甩手，啪得一下拍到了陈亦寒的手背。
&esp;&esp;两人都愣了愣。
&esp;&esp;“系统，主动碰手算完成了吗？”虞芷愣愣问。
&esp;&esp;系统咬咬牙：“算。”
&esp;&esp;她松了口气，但陈亦寒又问了一遍：“朋友吗？人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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