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手脚并用地想爬走，爬了两步又被生生踢了回来，如此反复。从连滚带爬到脸歪嘴斜，到最后放弃挣扎，倒在原地一动不动。
&esp;&esp;皎羯又踢了两脚，见褚英真不动弹了，不是装的，这才停下来。
&esp;&esp;但还是没走。
&esp;&esp;它恶意十足地用脚勾起褚英的头，使他血肉模糊的脸完全暴露出来。歪着头端详片刻，又笑了。
&esp;&esp;这一次的笑，是满意的、愉悦的笑。
&esp;&esp;然后才转身离开。
&esp;&esp;伴随着它愉悦轻快的脚步声，走廊里只剩下面目全非的褚英。视频到此为止。
&esp;&esp;巫有：？
&esp;&esp;她以为褚英重伤是因为替皎羯当了“替罪羊”，结果居然被皎羯扎扎实实一脚脚踹出来的吗？
&esp;&esp;毁容破相了。
&esp;&esp;这下调透视都没用了。
&esp;&esp;怪不得五局不敢公开录像，这的确太不体面，褚英的形象再无回天之力。
&esp;&esp;再讨厌褚英的人，看到这个视频也该释怀了。
&esp;&esp;巫有垂眼看向皎羯。
&esp;&esp;此时的皎羯正在睡觉，它就这么侧躺在地上，蜷着身体，安安静静地睡在她的脚侧，呼吸均匀。睡熟了，环境又让它感到安全，羊角都冒出一个尖尖。睡颜倒挺乖，整只羊显得非常无害无辜。
&esp;&esp;……不是她要它睡地上的。
&esp;&esp;因为它长期处于混乱与焦躁的状态，平时很难入睡。所以皎羯想要的奖励，是想主人能允许它在她身边休息。
&esp;&esp;这要求不过分，巫有答应了。
&esp;&esp;结果当她回到出租屋，坐在桌前开始浏览论坛时，它乖乖凑了上来，冷不丁就躺她脚下开睡了，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没有上床睡觉的意识。
&esp;&esp;尊重。
&esp;&esp;爱睡地上就睡吧，没人拦它。
&esp;&esp;巫有动了动脚：“皎羯。”
&esp;&esp;皎羯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半梦半醒间，神色有些呆呆地看着巫有：“……主人？”
&esp;&esp;巫有：“为什么踢人家脸？”
&esp;&esp;在共生空间待久了，和鬼藻学的毛病？就和别人脸过不去。
&esp;&esp;皎羯是觉得褚英那张脸对它有什么威胁性吗？
&esp;&esp;想多了吧。
&esp;&esp;皎羯睡太熟了，明显没醒透，它愣了愣，懵懵懂懂说：“……主人，我在踢他的嘴。”
&esp;&esp;还纠正起她来了。
&esp;&esp;巫有笑了声：“行，为什么踢人家嘴？”
&esp;&esp;“……”皎羯眨了眨眼，“他说您坏话。……他和您说话时，也很讨厌，很讨厌。”
&esp;&esp;褚英白天和她讲话时，语气确实挺欠揍的，但：“讲我什么坏话？”
&esp;&esp;应该是皎羯伪装蔡信时的对话。
&esp;&esp;皎羯不说话了。
&esp;&esp;它磨蹭半天，支支吾吾：“……我不喜欢的话。”
&esp;&esp;皎羯不想复述“坏话”。
&esp;&esp;巫有想了想，也不难猜出褚英对“巫有”的评价，狗嘴吐不出象牙罢了。
&esp;&esp;掉几颗牙而已，该的。
&esp;&esp;“知道了。”
&esp;&esp;她弯腰垂手，摸了摸皎羯的脑袋：“继续睡吧。下次不要这么明显有针对性，真想踹的话，多踹几个地方。”
&esp;&esp;皎羯将头凑近她的手，毛茸茸的触感间，钝钝的小羊角挠了下她的手心。
&esp;&esp;“好的主人。”它闭上眼，身体微不可察地往她脚侧挪了挪，挪了下，又偷偷睁开一只眼察言观色，见她没反应，又偷偷挪了点。
&esp;&esp;稳定状态的皎羯，竟有几分可爱。
&esp;&esp;半梦不醒的皎羯又沉沉睡下后，巫有继续翻看帖子。第二个视频的内容她就熟悉多了。
&esp;&esp;但监控视角下，正常的画面显得有些恐怖片。
&esp;&esp;——吊在门口的昏迷执法者，被巨蛇缠绕并吞食的蔡信，以及手里把玩着小蛇冷静旁观的“昼已”。
&esp;&esp;这种情况下，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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