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有早有防备,子弹击了个空,穿透另一面船舱,没入水面。
&esp;&esp;“畜生东西。”余琼暗骂一声,转而偏头看向巫有,言简意赅,“小心自瞄。”
&esp;&esp;隔着船舱,还能精准锁到手机。应该是小队里的“贺天翰”,他的异能可以实现自瞄、追踪等。
&esp;&esp;不过,再一再二不再三,中间高低得开几枪正经的,才能再“失误”击中手机,否则就留下话柄了,果然,贺天翰的下一枪瞄准的是她们周围的水面。
&esp;&esp;巫有借机完成上报,将手机丢到一旁,又开始修改航线。
&esp;&esp;游船向远离人群的方向移动,却在下一秒击中了发动机,熄了火。巫有平静地将平板也丢到一旁,再度摸起手枪。
&esp;&esp;谷宇拉着警报,他的声音循环响彻湖面:“检测到你们船下有异种,请配合!不要惊慌,不要乱动!我们是月港第四分局第三小队,我是执法官谷宇,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esp;&esp;直到摩托车驶近,谷宇似乎才看清船头站的是余琼,他忽地一笑:“呀,原来是余老师啊,那可太好了,你们船下可能有只异种。哦……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刚才就是观察到你们这艘船有异样才行动的。哎呀,怎么不通知我们啊?”
&esp;&esp;三只摩托艇环绕游船停住,呈包围态。
&esp;&esp;有一名近战执法者已穿好装备,准备下水逼出那只水生异种来。
&esp;&esp;余琼前面还翻来覆去“畜生东西”“狗东西”呢,面对面时倒是一点怒火看不出来,冷静扬声说:“谷宇,不要让你的人下水,这只异种会精神干扰,不能直视,而且它能溶于水。”
&esp;&esp;“精神干扰?我们没……”说到一半,谷宇便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正色,“队里没抗干扰的,这就稍微有点麻烦了……”
&esp;&esp;“是只幻想种。”余琼说,“应该是类似传说里水鬼的东西。”
&esp;&esp;谷宇抬手打断行动,垂眼盯着幽深的湖面思忖。
&esp;&esp;可还没两秒,他又抬眼笑了:“没事,多谢余老师的情报,但我们能解决。”
&esp;&esp;他打了个手势,示意那个近战执法者身上加一道安全绳后继续入水。余琼驳斥的话刚说了个开头,便被谷宇堵住了:“余老师,我理解你的担心,毕竟你带的都是学生,但我们队伍里的人,都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实战不是写战术报告,随机应变比万事俱备更重要。你看周围这么多普通人,想要万事俱备、枕戈待旦,这异种一扭头去攻击民众怎么办?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
&esp;&esp;水面平静无波,执法者穿戴安全绳的声音叮当作响。
&esp;&esp;谷宇继续说:“这水是必须得下的。贺天翰的能力是追踪锁定,但需要‘锚’,只要给这异种贴了锚,它就是瓮中之鳖了。而我们负责下水的执法者龚海……你认识的,水也是她的主场,而我们其他所有人都会为她保驾护航的。”
&esp;&esp;余琼微微闭眼,有些维持不住体面,咬牙切齿:“是,她是能刀枪不入,但这是精神干扰!”
&esp;&esp;谷宇义正词严:“我当然知道这很危险,但余老师,你带的都是学生,当然要优先考虑安全第一,但我们已经不是学生了,不是被保护者,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总有人要承担风险的,作为执法者,要是什么时候都优先考虑自己的安全,民众不就危险了吗?你说是吧?”
&esp;&esp;余琼:“……”
&esp;&esp;短暂的沉默后,余琼怒极反笑,只说了一句话:“谷宇,你还是和上学时一个样啊,一点没改。”
&esp;&esp;闻言,谷宇双唇紧闭,遥遥盯着余琼看了两秒,也跟着笑了。他说:“放心吧,余老师。龚海只需要完成自己的贴锚任务,这的确是以身涉险,但难度不高,至于被干扰的可能性……我自然考虑到了,不需要你过多担心。”
&esp;&esp;此时,龚海已经穿戴好安全绳。
&esp;&esp;谷宇已完全收敛笑意,神色一凝,先礼后兵:“好了,余琼,我以负责此案的执法官身份调令你配合行动,保护好你的‘表妹’,不要让她受伤,这就是你的任务,除此之外,请勿擅自行动。否则,对于任何不服从调令的行为,我将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esp;&esp;话毕,谷宇只看了站在船舱里、存在感极低的巫有一眼,便收回目光,冲着龚海打了个手势。
&esp;&esp;“行动!”
&esp;&esp;一声令下,小队的六个人均拉开阵仗,空气骤然紧绷,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以摩托艇为界限的三角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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