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被抓进妖管局了!”
&esp;&esp;“哪那么多破事?!余采你真给蛇丢份!”
&esp;&esp;他也不想啊!
&esp;&esp;捕蛇人听不懂这两条蛇在嘶什么,从腰间解下蛇皮袋,袋口撑开,作势就要往余采头上套。
&esp;&esp;余采拼命缩起尾巴朝后仰,躲避着袋口传来的腐臭腥气。
&esp;&esp;yueyueyue!臭死了!
&esp;&esp;就在余采彻底绝望的那一刻,捕蛇人的腕间传来剧痛,像被铁钳夹住了骨头。
&esp;&esp;他一下子吃痛脱了手,余采重获自由,瞬间从指缝溜走。
&esp;&esp;他正要再抓,肩膀却被一道巨力死死扣住。
&esp;&esp;顾知衡站在他身后,五根手指掐入他肩窝的凹陷处。
&esp;&esp;捕蛇人扭头对上他森然的脸,迎面袭来一阵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esp;&esp;“你谁啊?碍什么事?”他下意识缩起脖子,与方才挣扎的余采如出一辙。
&esp;&esp;顾知衡亮出证件,开口的声音却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随后偏过头,瞳孔闪烁着阴冷的光。
&esp;&esp;“这里已被纳入自然调查局监察范围,请你立刻离开。”
&esp;&esp;“你们有事吗?这是我们接的活,你这是要让我们白跑一趟?”捕蛇人不愿到嘴边的肥肉跑了,硬着头皮反驳。
&esp;&esp;“有异议就去局里申诉,但倘若你此刻拒绝配合,我将行使我的执法权。”
&esp;&esp;“你!”捕蛇人张了张嘴,目光在证件和顾知衡脸上反复跳动,最后低骂两声,敢怒不敢言地转身离去。
&esp;&esp;他就算再有不满也不敢真和政府人员硬拼。
&esp;&esp;顾知衡没分他半点心思,目光顺着地面斑驳的血点往前望去,眼底染上几分心疼。
&esp;&esp;余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顾知衡。
&esp;&esp;但他不想让顾知衡看见自己的原型,尤其是在他妖力不稳定的情况下。
&esp;&esp;他钻逃到角落,身体没有任何力气给出反应,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痛楚,
&esp;&esp;他明白,蜕皮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esp;&esp;小青紧紧贴着他,用脑袋推动那些松脱的旧皮,蛇蜕从身体上半段裂开剥脱,被推到背部,腹部,尾尖。
&esp;&esp;“加油,就差最后一点了。”
&esp;&esp;余采细细发着颤,有气无力地挪动着身体。
&esp;&esp;其实普通蛇类蜕皮并不疼,但他的蜕皮约等于经历一次小劫难,骨头和皮肉能感受到被一寸寸剥离的痛楚,像整条蛇被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esp;&esp;旧皮脱落的地方呈出新的鳞片,不再晦暗粗糙,而是呈现出一种湿润的亮感,泛出带有彩色细碎光斑的乳白色,像蚌壳中剥出的珍珠层。
&esp;&esp;等最后一点蛇蜕从尾尖滑落,余采的蜕皮期终于彻底结束。
&esp;&esp;但他已然精疲力竭,软塌塌地朝小青抬了抬下巴。
&esp;&esp;“你先走吧,捕蛇人已经离开了。我现在要先去找我的舍友,待会儿再去寻你。我怕他见着你害怕。”
&esp;&esp;刚才他听见了顾知衡焦急的呼唤声,其中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急迫,可他无法回应。
&esp;&esp;小青点点头,最后蹭了蹭他,转身离开了此处。
&esp;&esp;余采休息片刻,随后试图聚集妖力幻化人形。
&esp;&esp;刚蜕完皮的身体像是被清空的容器,一切都要重新再来。
&esp;&esp;他只能全神贯注,却连落叶被碾过的咔嚓声都未注意。
&esp;&esp;忽然,妖力终于积攒到临界线,余采松了口气,白光一闪瞬间恢复了原形。
&esp;&esp;余采原本整洁的衣领被刮开一大片,此刻浑然只剩下搭在臂弯处的那几块不完整的布料。
&esp;&esp;莹白的皮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余采双腿并拢跌坐在地,双手撑在一侧,肩头光洁如玉。
&esp;&esp;整条人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磨难。
&esp;&esp;可突然,他感受到身体被纳入一大片阴影中。
&esp;&esp;余采愣愣地回头,与扶着树干沉沉喘气的顾知衡四目相对。
&esp;&esp;顾知衡深黑的眸子从上到下地扫过他,焦急的视线紧紧锁住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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