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
&esp;&esp;他不相信尘叔是玩弄感情的渣滓,竟然开始在找庸前辈和他师父的相似之处了。
&esp;&esp;他会找尘叔要个交代的,也会告诉庸前辈真相,但不是现在。
&esp;&esp;柏历帆飞身去了主峰。
&esp;&esp;-
&esp;&esp;天灾地害之下,不管是修仙界还是凡间,都无法置身事外。地煞之气从地底升腾,在九州四处流窜。
&esp;&esp;沾染煞气的修士和百姓不知凡几。
&esp;&esp;各大灵药铺子里清除表层煞气的清煞丹和清除深层煞气的灼阳火液,以及其他克制煞气的灵药全部售罄。
&esp;&esp;碧云天在各州的分支弟子架起炼丹炉,整日整日的熬着,恨不得把自己填炉子里烧了,依旧供货不足。
&esp;&esp;最先遭殃的就是沧山的灼阳花。
&esp;&esp;万里灼阳花被人大片大片的连根撅起,榨取出里面的火焰,储存起来自用,或者销往九州各处,售卖高价。
&esp;&esp;灵药物价飞涨倒还不算什么,祝不死已经传讯碧云天,所有灵药售价一律如常,有碧云天的影响力托底,用不了太久,灵药物价就会稳定下来。
&esp;&esp;有的救还好,煞气侵体太深,没得救的比比皆是。
&esp;&esp;更加棘手的是从地表裂缝给各处造成的受灾局面。往往房屋还没修复,就要面临地缝里冲出来的地煞妖,以及煞气深种,神志全无的亲人。
&esp;&esp;六次九州地动,死了不止多少低阶修士和百姓。
&esp;&esp;和三百多年前那次落冥教大战不同,这次完完全全是突如其来的天灾地害。
&esp;&esp;九州内乱四起。
&esp;&esp;仙宗弟子全部出动,赈灾救人除妖,行修士之责。
&esp;&esp;飞仙镇西北角也有一条庞大地裂,横贯了小半个飞仙镇。
&esp;&esp;仙宗长老亲自坐镇于此,镇压着地裂里逸散出来的地煞之气。丹峰弟子和还没走的碧云天弟子散布方圆三千里,收容治疗修士和百姓。
&esp;&esp;喻连戴着新面具,站在飞仙镇一处还完好的屋顶上。
&esp;&esp;他手里翻着从外峰长老芙元那里借来的外峰弟子册,找到了柏历帆的领取任务记录。
&esp;&esp;这小子跟着内门弟子出去执行任务了,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回来。
&esp;&esp;想起寂尘同他说的事情,他就忍不住头疼。
&esp;&esp;这两个人,怎么就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真是不靠谱。
&esp;&esp;家里没一个靠谱的,还得他来收拾烂摊子。
&esp;&esp;按照那小子的性格,发现‘尘叔脚踏两条船’还指不定怎么伤心难过呢。他来这儿是想等柏历帆回来,把身份告诉他。
&esp;&esp;免得这小子真的把寂尘给怨恨上了。
&esp;&esp;尉迟临川站在他身边:“地脉震动源头已经查到了,就在丰元州。”
&esp;&esp;喻连合上外峰弟子册:“丰元州和帝川挨着,想必帝川此次受灾很严重。”
&esp;&esp;“国运镇压着,帝川不会有大事的。”尉迟临川看着他,“七日之内,孤就会启程回帝川,孤邀请你同去帝川,你是否愿意?”
&esp;&esp;“不了。”
&esp;&esp;帝川之下镇压着灾,此次地动是灾的一种,帝川之下的‘灾’绝对会因此壮大,如果尉迟临川压不住,那九州怕是真的完蛋了。
&esp;&esp;喻连忍不住打量了下尉迟临川。
&esp;&esp;“陛下,你脸色看起来比往常苍白些。”
&esp;&esp;“是么?”
&esp;&esp;尉迟临川摸摸自己的脸,笑了下。
&esp;&esp;“忙于调查,休息不好。下次孤也整一个面具,戴上之后,就不会叫人瞧出来脸色不好了。”
&esp;&esp;他目光落在喻连缺少气血的唇上。
&esp;&esp;真正脸色不好的人不是他,反而是这位庸道友。也不知他休息了个什么,从屋里出来之后,反而看起来比之前还虚弱。
&esp;&esp;喻连假装没听出来他的意有所指。
&esp;&esp;尉迟临川摩挲着掌中玉佩,“冒昧问一句,你和寂尘……只是朋友吗?”自那日从塔中出来后,喻连一直没露面,加上诸事繁多,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立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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